可她越是挣扎,陆子耀就搂的越紧,不想暴露自己根本没做手术的宁云心因为要坐实病人的身份,根本推不开她。
“放开她。”
“我如果不放呢?”陆子耀像是在故意挑衅靳寒川一样,“你要报警吗?好啊,你报。
我看警察来了是要把我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带走,还是你这个没有任何身份就来纠缠我妻子的混蛋流氓抓走。”
气氛愈发焦灼的时候,护士匆匆跑来告诉陆子耀,说许瑶瑶伤口化脓了。
“十五床病人坚持要你在场,才肯配合医生做消炎处理,伤口炎症很严重,所以……”
陆子耀原本揽着宁云心腰肢的手骤然泄了力。
他眼中的紧张在意那么清楚,却因为还和靳寒川较着劲而犹豫不决。
“你快去,伤口化脓很容易影响到手术效果的,如果出问题了她还能再做一次肝脏移植手术吗?”
听到宁云心这么说,陆子耀才下定决心。
但走到门口,又猛地停住脚,警惕的瞥了一眼靳寒川后,像是在和宁云心保证:“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陆子耀离开,宁云心立刻嫌弃的整理被陆子耀搂出褶皱的衣服。
“你和他斗什么气,我……”
唇上凉而软的触感让宁云心的大脑有过短暂空白。
等她反应过来想推开那唇瓣的主人,却反被靳寒川钳制双手。
不过稍稍一用力,就将她的拒绝模糊成欲拒还迎,得到‘允许’了的靳寒川越发用力的加深那个吻。
与其说是吻,其实更像是在发泄。
发泄陆子耀可以拥有她,随意亲近她仍有丈夫的身份当作挡箭牌。
而他,是没有身份的旁观者。
宁云心的呼吸都不畅了才终于重获自由,她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想质问靳寒川是不是疯了,却在对上他燃着欲火但又掺杂着类似于失落的复杂眼神时,想说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处。
她别开眼,假借喝水不再看他。
等脸颊的热意渐渐退散后,才强壮淡定:“你和他争什么。”
“他为了许瑶瑶,用离婚威胁你切半块肝脏出来。他的公司需要资源应酬,让你代替他去陪客户喝酒。
你知道他那个时候去干什么了吗,陪许瑶瑶坐摩天轮。”
靳寒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他主动找去宁云心参加应酬的会所,想用这件事叫醒她,可她只用了几秒钟时间就接受了一切。
扔下一句‘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转身离开。
下次再见,宁云心挽着陆子耀的手,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连致使她记忆出现偏差的这场车祸,也和陆子耀有脱不开的干系。
“这几件事情加起来,还不够你下定决心和他离婚吗?”
“我不是不和他离婚,只是现在不行,他还有……”
靳寒川又一次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唇,比刚刚更加汹涌。
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再没说出口的机会。
陆子耀找回病房时,宁云心正用护士找来的冰块冰敷嘴唇。
“你嘴唇怎么了?”
陆子耀不由分说拿开她手里的冰袋,她红肿的唇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映入他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