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开宁绍远助理的办公区,用上次加班到深夜偷配来的钥匙打开了宁绍远办公室的门。
坐在办公桌边缘,看着面前写有宁绍远名字的董事长桌牌,轻轻一推,眼看着桌牌摔在桌下的地毯上。
没碎,就捡起来摔到没地毯的地方再摔一次,直到桌牌从正中裂开,才满意的坐回沙发上。
等宁绍远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一团乱的办公桌和正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宁云心。
脸色登时一沉:“你又回来干什么,是想让你妈妈死后也不得安宁是不是?”
“不是我干的。”
宁云心故作无辜的眨着眼睛。
“我的办公桌也被弄成这副样子了,本来是想过来找爸爸问怎么回事,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你桌子的惨状。”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现在连敢作敢当都做不到了是吗?”
“做不到。”宁云心无所谓的耸肩,“我妈妈过世的早,我爸爸和保姆出轨有了私生子没时间管我,没人教我这些。”
“你!”
宁绍远被气的铁青着脸,看着一团糟的桌子,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装着粉末的袋子已经不见了。
“你妈妈的骨灰呢?被你拿走了是不是?”
宁绍远的柜子都上了锁,宁云心竟然还是打开了,看来上次装乖就是为了骗他放松警惕。
实际上早就开始盘算怎么从他那儿弄走她妈的骨灰。
但如果她以为把抽屉里的偷走就万事大吉,那就太小看他宁绍远了。
“你觉得袋子里那些就是全部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但凡你做点了解就能知道,一个成年人骨灰的重量是那一袋的双倍,你猜猜那另外一半会在哪儿?”
宁绍远以为会在宁云心脸上看到愤怒但又无力的表情,可她却不慌不忙的放下手里的茶杯。
在他的注视下,拉开了下面一层的抽屉。
里面赫然就是宁绍远要找的那袋粉末。
“原来这是骨灰啊,爸爸胆子可真大,竟然放在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就不怕这死后也不得安宁的骨灰主人来找爸爸索命吗?”
“你妈妈若真泉下有灵,也该先去找你,让你不要再搅的全家不得安宁。”
活着都没能拿他怎么样的人,死了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宁绍远冷笑一声,理了理没来及换下运动装的领口坐回椅子上。
看宁云心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直接用手取出一拃粉末。
“有些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要你别再插手正铭的事务,别再踏进这里,老老实实和子耀怀孕生子,你妈妈就能入土为安。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来捣乱,我看你根本就不希望你妈妈好。”
说着,宁绍远手指张开,任由指缝间的粉末落在地毯上,钻进每一个缝隙里。
宁云心的视线随着飘散的粉末落在地毯上。
哪怕她清楚那根本不是她妈妈的骨灰,脸上玩味的笑意还是没能维持住,阴了脸。
落在宁绍远眼里,就是她伪装出的淡定装不下去了。
如同打了胜仗般得意的活动着运动后的四肢:“云心啊,我们父女两个没必要走到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
你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总是想要压我一头,我只能这么做。
你妈妈也会希望我像现在这样好好教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