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脸看着她打趣:“这个勺子你用着还蛮顺手的嘛,很适合你。”
“是嘛?”靳寒川低头,仔细看了眼手中的勺子,眼前浮现出宁云心刚抓过他的手,和他用了同一个勺子的画面,嘴角慢慢漾起弧度。
“我确实很喜欢它。”
宁云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怀疑他是被夺舍了。
她看着他吃完,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靳寒川一圈,没有发现他身上其他位置有伤后,提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下。
“我走了,还要去医院看宁绍远。”
宁云心今天的日程安排的很紧,本不该亲自过来靳氏看他的,但没亲眼看到他的情况,总归是不放心。
“等等云心。”
靳寒川叫住她,示意她看茶几上那捧鲜花。
“刚刚你碰到的那个人,就是靳晨提到的,我的相亲对象,花也是她送来的。”
他早注意到宁云心瞥向那束花的小动作,以为她会问,但始终没有等到。
靳寒川太了解宁云心了,知道她越是不问,心里就越是介怀,他不想她多想。
“哦。”
宁云心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但看向那花和观察他提起相亲对象时的反应,都在告诉靳寒川,她没有表现出的那样不在意。
“我说过云心,我不会和相亲对象结婚,现在不会以后同样不会。”
所以他很直接的把话和对方说清楚了。
不想对方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对方的意思也很清晰明了,这是两家父母的一厢情愿,没有尊重过他们两个的看法,既然说开,自然不会纠缠。
“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在乎。”
宁云心不自在的别开眼,在他靠近的前一秒,拉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外朝他随意的摆摆手。
“走了。”
去医院的路上,宁云心联系了邢彬跟进王昌兴的处理结果。
她找到宁绍远所在的病房时,房间内只有躺在**闭着眼的宁绍远。
那个自认和他伉俪情深的王蔷竟然不在,真是稀奇。
不过想想也是,一母同胞的弟弟被关进去,这个时候确实没什么心思留在这儿照顾老头。
拐角处突然喧闹起来,眼看着人越围越多,宁云心不知怎得,忽然来了兴趣。
她站在人群后,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人群正中盛气凌人的王蔷。
站在王蔷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朴素动作拘谨的中年女人,和看起来不过刚刚成人的女孩。
从周围人群的议论声中,宁云心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陪着妈妈来看病的女孩因为王蔷插队表达过不满,被王蔷记恨上。
再碰到这对母女,王蔷故意撞上去,让手里的包和保温盒一起掉到地上,再将一切过错推到那对朴素的母女身上。
对方道了歉还不够,王蔷坚持要对方赔偿她只是掉到地上的包。
“赔不起是吧,想让我原谅你们是吧,好啊,给我跪下。”
王蔷抱着双臂颐指气使的睨着当初不让她插队的女孩:“我不要你跪,我要你妈妈跪,不然就赔偿我这个包的损失,十八万,一次性赔偿给我。”
“你的包只是掉地上了,而且是你故意放开手让它掉地上的,凭什么要我们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