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配得到这声谢谢。
如果不是她弟弟做出那种混账不如的事,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轻生。
你以为她是真心想要救我的孩子吗,她根本就是害怕事情继续发酵下去,对他们一家人造成更加恶劣的影响!”
宁云心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揉着被抻痛的胳膊,看了眼和奶奶妈妈哭作一团的男孩,默默离开天台。
“辛苦了。”
宁云心循声看过去,竟然是穿着运动装带着棒球帽的靳寒川。
如果不是认出他的声音,宁云心从他身边走过都未必知道那是他。
“怎么穿成这样,和大学生一样,我都没认出来你。”
“认不出来就好。”
这样他就不用再因为身份原因和她保持距离,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靳寒川走过去,轻轻拍打她身上在天台边缘沾上的灰尘,看到她手腕上的擦伤,靳寒川眼里的心疼几乎溢出来。
“太危险了。”
她那么瘦,稍有不慎就会被带下去。
“不会的,救援人员比我反应更快,我只是起了点辅助作用而已。”
宁云心语气轻松,俨然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包括家属对她好意的误解。
哪怕她在冲上去的一瞬间,脑子里只有对那条年轻生命的惋惜,根本没有家属以为的是为了维护宁家的声誉。
她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打算,因为知道即便解释了也只会是徒劳。
毕竟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正铭要面临的公关危机会更紧迫是摆在台面上的事实。
“宁逸一个小时前来过。”
宁云心愣了下,对上靳寒川平静的眼眸,一下想通了男孩为什么会突然要跳楼,又为什么要说那些‘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活’的话。
“到现在他还是没有丝毫悔过之心。”
宁云心顾不上还没处理的擦伤就要走,却被靳寒川拉回来。
“先处理伤口,晚了会留疤。”
“不行,我必须要尽快把他控制起来,免得他继续为非作歹。”
王蔷宁绍远现在显然不在意外界的评论如何,宁逸继续猖狂受到影响的就只剩正铭。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宁逸打着正铭的旗号为虎作伥。
“人在我那儿。”
被牢牢扣住手腕的宁云心怔了怔,果断坐回椅子上压低声音:“宁逸在你那儿?”
“嗯。”
靳寒川摁住她的胳膊将擦破的位置递到医生面前。
酒精擦过皮肉微微刺痛,宁云心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医生刚刚将伤口包扎好,她就立刻拉着靳寒川出来,追问他怎么将宁逸拐走的。
“在医院门口等着他自投罗网。”
宁逸除了在病房面对受害男孩时猖狂,其余时候都很小心,但算准了他一定会回来炫耀他被‘无罪释放’的靳寒川也派了足够多的人手。
靳寒川看了眼腕表:“算算时间,王蔷应该已经发现他失踪,要打电话向你兴师问罪了。”
话音刚落,宁云心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