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亲自确认一下。”
只有亲眼看到宁云心是真的死了,以后再也不能挡着她的路,王蔷才能真正放心。
离开前,宁绍远还不忘特别叮嘱她,一定要表现出伤心的样子。
“在还没完全将宁云心的财产接受过来之前,必须万事小心,千万不能让人察觉到异样。”
“放心。”王蔷转眼之间就散去了脸上的笑意,转而换上一副悲恸的模样。
推开放置宁云心遗体的房间时,她的手还在因为兴奋控制不住的颤抖。
但她没有着急掩饰,而是将其伪装成是因为过度悲痛导致的生理反应。
掀开白布,清楚的看到**皮肤惨白冰冷的宁云心时,王蔷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痛快。
下一秒她就痛苦的扑在宁云心身上,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宁云心的名字,让她睁开眼睛看看自己。
“你怎么能这么丢下爸爸妈妈,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等在门口的护士被她演出的难过感动,红着眼眶悄然退出房间,还贴心的关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时,王蔷脸上的难过也随之消失。
“你终于死了宁云心,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
就连好不容易入睡的梦里,王蔷都在想着怎么弄死宁云心。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她开心的恨不得大开几场宴席庆祝。
冰凉的体温透过白布传到王蔷身上,让她迅速站直身体,用力拍打着身上碰到白布的衣服,一边拍打一边嫌弃的念叨真是晦气。
话音未落,大门突然打开。
王蔷下意识的重新扑回床边,正要再次开嗓哭喊,一双大手拉住她。
“你不是说那药只是让云心小姐的身体虚弱一点的吗,为什么她会死,从一开始你想要的就是云心小姐的命,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在骗我是不是?”
见只是宁云心的管家,王蔷立刻不耐烦的甩开那只手。
“放开我!”王蔷整理着身上被拽乱的衣服斜睨着管家,“现在计较这些有用吗,宁云心已经死了。”
见老管家因为不可思议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王蔷嫌弃的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不会让你白白出力的,等宁云心的钱到了我和邵远的账户,我可以酌情分给你一部分。”
“我不要钱。”老管家扶着手边的病床,定定的看着隆起的白布,许久闭上眼下定决心,“只要你按照约定给你儿子捐骨髓,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让老管家没有想到的是,王蔷反悔了。
她可以给他钱,但是骨髓不行。
管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她是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吗?
“我已经捐过一次骨髓给他了,是他自己不争气,才过多久就复发。
这就是在告诉我们他命该如此,没有必要强求,让他尽早解脱才是你真正该为他做的。”
管家踉跄着后退两步,浑浊的泪水滚落:“他是你亲骨肉啊……”
“别用这个来绑架我,我救过他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说我又不止他一个儿子,总不能因为他让我的身体出问题。”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是你害死云心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