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没有办法我们两个一起解决。”
因为事关的不止他们俩,还有宁钰和夏文。
宁云心不确定她说的这段时间是多久,也不知道结果会不会是让两人皆大欢喜的。
靳寒川已经等她好多年了,或许不该再让他继续这么遥遥无期的等下去。
“你的时间也很宝贵,可以去试着接触接触其他人……”
“云心!”靳寒川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她,“我没有那么滥情,心里也只装得下一个人,现在它满员了。”
他松开手,同意宁云心提的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我欠你一个解释,会尽快补给你的。”
那之后两天,靳寒川都没有再来找过宁云心。
宁云心也用脑海中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拼凑出了那场争吵的全貌。
夏文‘害死’宁钰这件事,两年前也是宁绍远告诉宁云心的。
他说宁钰送去医院抢救无效彻底离开那天,正和夏文在一起。
两个人关系很好,整日呆在一起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问题就在夏文离开后,秘书进到办公室汇报工作,发现宁钰已经晕倒不省人事。
助理第一时间联系了救护车,但还是没抢救回来。
医生说应该尽早将人送来的,说宁钰晕倒至少在四十分钟以前,而那个时间,宁钰正和夏文在一起。
也就是说,夏文离开宁钰办公室的时候,宁钰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但夏文没有叫救护车,也没有报警,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了靳家。
宁云心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否定了宁绍远的说法,觉得他是在挑拨离间。
可宁绍远不屑的让她去找靳寒川问问,一问便知。
她半信半疑的去找靳寒川说起了这件事,发现靳寒川竟真的早就知道。
宁云心想要一个解释,但靳寒川什么都没说,默认了所有不堪的推测。
陆子耀能成功接近宁云心,娶到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出现的时机,就在她和靳寒川刚刚大吵一架冷战的时候。
她一心想让陆子耀这个‘私生子’抢走属于靳寒川的一切。
为了让明明知情却将她蒙在鼓里的靳寒川,和对她妈妈见死不救的夏文不痛快。
全然不在乎陆子耀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伴侣。
她被愤怒仇恨蒙蔽了双眼,酿成了今天的一切。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谁对谁错,早已分不清。
宁云心也不想将时间精力用在分清楚对错上,她要知道真相。
她挪出三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准备去找夏文把心头的疑惑全部问清楚。
不想夏文竟先她一步找了过来。
宋灿进来汇报说有一位自称夏文的女士想见她的时候,她很不愿意承认的第一反应,是犹豫。
明明距离她想要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她竟然在犹豫。
宁云心握着钢笔的手紧了紧,任由指尖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红痕。
“请人上来吧。”
夏文进到宁云心办公室时,宁云心刚刚掐灭那支帮助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平静面对真相的烟。
屋子里还留有淡淡的烟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