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那股黏糊歹毒的视线才消失。
而云溪憋得脸通红,差一点儿要憋死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躺下了吗?”庄淮州问。
云溪咬牙,愤愤躺下来,“你要是早点儿说清楚,我就不会拒绝。”
“来之前我说了,听我的安排。”庄淮州不觉得自己有错,倒是认为云溪太不听话了。
云溪咬牙,“你是说了,但是没告诉我要这么做!”
“你也没问我原因啊。”庄淮州是带着笑意回答的。
云溪更恼火了,随后她想到对方是以自己的情绪为食。
说不好就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云溪闭上眼,深呼吸,三次之后。
云溪闭着眼睛背诵清代阎敬铭的《不气歌》。
“他人气我我不气,我本无心他来气。倘若生气中他计,气下病来无人替。请来医生将病治,反说气病治非易。气之为害太可惧,诚恐因气把命废。我今尝过气中味,不气不气真不气。”
庄淮州:“????”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生气。”云溪哼了一声,“生气了,就是中了你的计。”
“不划算。”
庄淮州闻言,笑了,“随你。”
云溪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待。”庄淮州说完后闭上了眼,“好好休息。”
“等天黑。”
云溪清楚了。
天黑了,才是诡异的活动时间。
恐惧小区里,忽然长了不少白玫瑰花,但在这里的住户都不觉得奇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到夜幕降临,路灯亮起。
云溪被冻醒了。
她浑身一个哆嗦,睁开眼才发现榕树里的叶子后背里有一个小小的眼睛。
此时此刻,正盯着她,一眨不眨。
云溪被吓到了,但是她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庄淮州醒了,瞥眼看去。
一阵风吹来,吹落了不少叶子。
这些叶子随风飘舞,随后落在家家户户的窗台上,楼道里,巷子的角落……
副本里的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