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林晚秋的压迫,高喊一声。
“你压我输液管了!”
“啊?”
林晚秋尴尬地看过去。
原来她刚才那一趴,动作帅是够帅,但压迫也是真压到人家的输液管了。
输液管被压,导致无法输送。
陆沉穗的手背血液回流,临近针头的管口附近已然有了血迹。
林晚秋悚然一惊,往后跳了一大步。
看输液管继续漏液,将血再次输进去才放下心。
继续谈正事。
“你现在想怎么做,还要忍吗?到底说不说实话?”
“如果你坚持不说实话,我们很难帮你。”
陆沉穗长叹口气,仰躺着望天花板,眼中闪着复杂的光,眼看着就要开口。
林晚秋加重砝码。
“田勇刚才说你身体需要营养,找沉舟给他钱帮你养身体。”
“你觉得我们该不该给?”
听到这里,陆沉穗一个咕噜坐起来。
“给个屁!”
哪怕声音还虚弱着,也能听出其中愤怒。
林晚秋眉头轻扬:“看来现在你愿意说一说?”
陆沉穗深吸一口气,讲起事情起因。
和她猜想的一样,当年李来娣让她或者陆沉舟退学。
陆沉穗想让陆沉舟上学,答应李来娣去镇上嫁人换钱来供陆沉舟上学。
她深知若按实情说,陆沉舟肯定不会愿意接受她的牺牲。
于是便用另一种办法,想将陆沉舟推开。
结果就是,在多年后成了这种情况。
林晚秋听得扶额。
“你怎么就那么能忍呢?”
十二年了,到现在落得个小产后独自去挣钱,辛劳过度大出血的情况。
真是印证了一句话。
能吃苦的人就会吃更多的苦。
但凡她中间有哪次忍不住,跟陆沉舟说一次真话,她也不至于在这个上面蹉跎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