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我细心,一听说陆沉穗同志还在病房里躺着,马上就说食堂的饭菜营养不够,开始张罗着炖鸡汤。”
“女同志这种时候身体虚弱,必须得养好。”
几人客气了几句。
林晚秋问起正事。
“田勇什么时候能定罪?”
“来往记录中,他扣下的采购款大多是跟马大志平分的。”
“这个马大志,你们抓到了吗?”
提到马大志,陈景和长叹一口气,脸上带出一抹愧疚。
“现在问题就卡在这里了。”
“本来我以为十拿九稳,所以在核实确认过信息后,未免夜长梦多便快速上报。”
“可没想到马大志的爱人家里,是个有能量的。”
“对面说抄本合理性存疑,涉嫌伪造,说我一上任就制造内部矛盾,居心不良。”
“现在事情还在进一步调查,有那边人的干涉,事情一时半会恐怕难以明朗。”
陈景和这次过来,除了想探望陆沉穗,向对方致歉以外,还有一点是想问她手上有没有其他证据。
喝着鸡汤,陆沉穗脸色被热气熏得稍显红润,闻言摇摇头。
“田勇在家很谨慎,一直防着我。”
“这次能抄到账本,也是找人看过,说…说我肚子这次里怀的是男娃,才会稍微放松警惕。”
否则她根本没机会碰到账本。
早就预料到的答案,从陆沉穗口中确认时,陈景和仍觉怅然。
但无可奈何。
他略过这个话题,转而关心陆沉穗的身体。
“鸡汤喜欢吗?静兰平时就爱鼓捣这些,可惜做一大锅我们两个都喝不了,还好有你们在,不会浪费。”
这话就听听得了,这年头肉都是好东西,哪有嫌肉多吃不了的?
陆沉穗同样明白,闻言推辞。
没推掉。
陈景和坚持:“再过几天你就该出院了,喝不了几天。”
陆沉穗只得应下。
交谈过几句,陈景和谈及还有工作要忙,拎着被喝光的饭盒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