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根生一下子想起来。
“是你!”
他甩开王梅母子,几步上前拎起田母。
“我记得你的声音,那时候就是你和你儿子说——”
“说你们骗你儿媳早产生的闺女死了,背地里却把孩子卖走换了一笔钱!”
“你才是坏的脚底流脓,还好意思笑话我?”
闻听此言,众皆哗然。
今天的消息真是劲爆,一条比一条离谱。
他们看得可算过瘾了。
“什么?”
病房深处,传来一道女子的惊呼声。
陆沉穗不顾身体虚弱,跌跌撞撞地从病**跑下来,扶着门框边,眼睛红的惊人。
质问田母。
“他说的是真的吗?”
“当年妮妮生下来根本就没事,是你们骗了我,把妮妮抱走卖人了?”
“那时候你们不让我见妮妮最后一面,说妮妮已经走了,走的时候样子很可怖,说我看了只会伤心。”
“不论我怎么跪下来求,你们都不让我看哪怕一眼。”
“原来不是因为你们怕我伤心,是因为妮妮早就被你们卖走了是吧?!?”
她的质问歇斯底里。
眼泪直往脸上淌。
“没证据的事你可别乱说。”
田母眼神躲闪,不敢承认,心虚地挣扎。
“放开我!你们没资格这样对我。”
“我要报公安,报公安有人打人了!你们打人了!”
她拼命挣扎。
林根生常年做农活,又是个大男人,力气当然不是田母能比的,任她如何挣扎都挣不脱。
“行,报公安,当然要报公安。”
看了一场闹剧,林晚秋站出来,冷声相对。
“加上拐卖人口这条罪,够你和田勇在牢里面相见了。”
林晚秋没有犹豫,安抚了陆沉穗几句,暂时将她扶回病**。
她则让陆沉舟看住田母,她则去离开去报公安过来抓人。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田母颓然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