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菊只觉身上一暖,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她惊喜地抬头。
“娘…”
一个娘字尚未完整说出口,周母满是皱纹的脸便出现在她跟前。
她露出肉眼可见的失落。
“奶奶。”
周母像是没看到她脸上的泪一样,在她面前摊开手露出掌心一块烤过的地瓜,语气略带生硬。
“一回来就不见人影,在灶房等你帮着生火,转头就往别处跑。”
“知道去了也是挨骂还去,记吃不记打的。”
“给,吃吧,吃完记得去灶房帮忙。”
说完她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想留下来安慰她的样子。
周玉菊又难受了。
往腿上趴的时候,却看到一块蓝布手绢静静地躺在身旁。
她拿起手绢,狠狠地用袖口擦掉眼泪,将手绢叠放好小心地放回兜里。
同时想起她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话。
……
自独立采访后,林晚秋的工作量直线上涨。
采访完还要写稿。
因着和谢宴辞分开,无法享受到便携式相机的便利,她只能用报社里的大头相机。
若换做平时,还能拉上一个壮实的助理帮着扛相机。
可临近年关,所有人的行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遇到需要拍照的采访时,她只能一个人扛着相机来回跑。
抗来抗去的,只为能登上报纸的那一两张照片。
属实麻烦。
但好在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他的都算顺利。
又一次,林晚秋扛着相机要走。
忽然被谢宴辞叫住。
“有事?”林晚秋不解地回头。
谢宴辞摘下脖子上的相机,递过来。
“用这个。”
林晚秋狐疑:“你不用?”
她记得对方这个时间也有个采访,而且还是需要拍照的那种。
谢宴辞神色如常:“嗯,采访时间换了,用不上。”
“行吧,”林晚秋不疑有他,接过相机,开玩笑似的问他,“这次你想要谢的还是不谢的?”
谢宴辞忍俊不禁:“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