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再敢动桑宁,我会让你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名誉,财富,自由,我会用一切手段让你被苏家摒弃。”
“安安,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说到做到。”
苏诺安瞳孔骤然扩大,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冰冷的沙发上。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男人决绝冰冷的背影。
生不如死?他竟能对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
周之淮毫不留恋地离开,沉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久久回**。
死寂瞬间吞噬一切,只剩下苏诺安自己破碎粗重的喘息和濒临停滞的心跳。
她瘫坐在沙发上,巨大的恐惧感将她淹没,刚才发生的一切带着不真切的荒诞。
周之淮,竟为了桑宁那个贱人,这么对她?!
眼中迸发出仇恨光芒,她猛地扑向茶几,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地上!
所有易碎品被她暴虐地掀翻、砸向地板和墙面!
刺耳的碎裂声响彻在整个客厅当中!
一片锐利碎片划过她**的小腿,刺痛她,她却浑然未觉。
发泄过后,她软软滑坐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一股下坠般的尖锐绞痛猛地从腹部深处传来。
她瞬间蜷缩,下意识捂住小腹,指尖却触到一片温热粘腻的濡湿。
苏诺安全身僵硬地低下头。
浅米色的地毯上,染上了血迹。
陈曼华躲在二楼门后,屏息偷听着楼下歇斯底里的争吵和碎裂声。
听到周之淮最后那句生不如死,她吓得捂住嘴,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始终没有勇气下楼,只能在心里深深叹息,心疼地看向苏诺安小腹的方向。
“那毕竟是她老周家的血脉啊。”
这血脉是她未来地位的保障。
看到血迹的瞬间,陈曼华瞳孔地震,她惊恐,懊恼冲下楼。
“安安!你怎么了!怎么会流血?”她慌乱地上前搀扶,声音发颤。
苏诺安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声音虚弱至极:“打,救护车……”
冰冷的手术台上,惨白的灯光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刺鼻。
麻药退去,腹部的剧痛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