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思思的腰肢猛地弹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李朔的龟头上。
那不是高潮,但离高潮只差一线——她的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了。
李朔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把她放下来。
余思思的左腿终于能落地了,但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李朔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处女膜的撕裂处渗着血丝和黏液的混合物,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体液。
“第一个姿势结束,”李朔说,语气像在汇报工作进度,“接下来第二个——一字马。”
余思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朔按到了地毯上。
他让她坐在地上,双腿往两边分开,分到最大角度。
余思思的柔韧性不算特别好,但一字马勉强能做到——双腿呈一条直线往两边劈开,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传来一阵酸胀感。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往两边翻开,阴道口大张,连处女膜撕裂的伤口都清晰可见。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李朔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准备好了吗?”
“我……我腿酸……”余思思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忍着。”李朔说完,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
余思思的尖叫比刚才更响。
一字马的姿势确实进得最深——阴道在这个姿势下被拉直了,原本弯曲的通道变成了一条直线,李朔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上了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那个位置从未被触碰过,被龟头撞上的瞬间,余思思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炸开了一团烟花,一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子宫颈口扩散到整个盆腔,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李朔也被这个深度的紧致震撼到了。
一字马姿势下,余思思的阴道被拉伸到极限,内壁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摩擦力比刚才大了好几倍。
而且龟头直接抵在子宫颈口上,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微微凸起的结构在龟头的挤压下慢慢变形、凹陷。
子宫颈口的质地比阴道内壁更韧,中间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开口,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张开,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在亲吻龟头顶端。
“顶到子宫口了,”李朔说,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余思思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表情已经完全失控。
一字马的酸痛和阴道深处的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被顶入的感觉之外什么都感知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