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还没到时候。”
“求你——让我去——”
“叫主人。”
“主人——求你——让你的骚货去——”
林川在楚灵瑶体内射了第一次。
精液灌入的瞬间,楚灵瑶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腿死死夹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一声失控的尖叫穿透了密室的隔音墙壁。
放下楚灵瑶。
财团总裁的双腿软得站不住,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晚礼服碎成布条挂在身上,口红糊满了半张脸,浓稠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
走向白鹿卿。
军医总长站在行军床旁边,白大褂的扣子整整齐齐,淡金色的法式辫一丝不乱。
四个人里唯一还保持着完整着装的。
“白总长。”
“嗯。”白鹿卿的声音平静温和。“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了?”
“。。。。。。准备好被你操了。”
依然是医嘱式的温柔语调。
如同在说“准备好打针了”。
林川把白鹿卿推倒在行军床上。
行军床的弹簧在重量下发出吱呀的呻吟。
白大褂被解开扣子往两边敞开,衬衫被掀起来堆在锁骨处,白色棉质文胸被拽下罩杯,E杯的柔软巨乳弹出来,在行军床的弹簧震动中温柔地晃荡,白皙如凝脂的乳肉上没有一丝瑕疵,樱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军绿色裙子被推到腰间,白色棉质内裤被扯掉。
双手抓住白鹿卿的双腿,往上掰。
膝盖被顶到了肩膀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整个下体在压腿位的姿势下完全暴露。
传教士压腿位。
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白鹿卿的呻吟柔软甜腻,像是蜂蜜滴在天鹅绒上。“又来了。。。。。。”
“昨天在医务室还没操够?”
“昨天。。。。。。昨天太快了。。。。。。”
“今天慢慢操。”
“嗯。。。。。。”
抽插的节奏比对其他三个人都慢。
不是温柔。
是故意的折磨。
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极致,冠沟刮蹭着充血的内壁,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限,龟头缓缓碾过宫颈口,旋转着研磨。
白鹿卿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破碎。
“快。。。。。。快一点。。。。。。”
“白总长想要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