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个日记本。”白偃翻开来看了几页,忽略掉前面无聊的记录后,终于看见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轻声朗读着日记本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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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8月15日
今日接到了一个奇怪女人的电话,感觉对方神智有些问题,明日要记得传达给警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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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8月17日
那个女人又打电话过来了,真奇怪,她一直在找人,但又说不清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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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8月19日
原来是因为这个……家里要不安宁了,老爷生了好大的气,还责罚了四少爷,明日要记得通知医生来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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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9月15日
比较忙碌,明天要做的事情很多。
1,定制家具(三天后派车去取)。
2,通知礼仪老师、私人订制服装师、预约体检。
3,安排入学,分配司机。
4,安排补习老师、钢琴补习、小提琴补习、品酒课补习、马术训练。
……
“看来是管家自己的工作提示本。”白偃念完了,看着上面的内容说,“里面很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对第二天要做的事情的提示,像是怕自己忘了一样。”
李明明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这些很正常啊,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就记录了一些有钱人的日常,生气,打儿子,继续生气,继续打儿子。”
他说罢狠狠叹气,“这无能又懦弱的老爷。”
谢楚被逗笑了,拆档案袋的手却没停过,“精准辱骂。”
“但是有一点说错了。”谢楚转头,看向白偃,“首先,白偃不会朗读没有用的片段。”
白偃微笑着点头,蹭了上来,“楚哥真聪明。”
“这些内容已经向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比如庄园里发生了分歧,前文和后语都是能够联系上的。”
谢楚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一个女人给庄园打来电话,被管家接听,管家认为对方是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于是第一反应是联系了警卫处,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但是过了两天,女人再次打来电话,第二次的通话提供了更加细致的目的。”
谢楚挑着眼角,双手撑在桌面,“她在找人,并且找的人,很快就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