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铁门向内缓缓敞开,露出一间陈设极简的普通房间。
丁洪熟门熟路地从墙边储物柜取出一身素色广袖书生长衫换上,衣料素雅、他抬手束好袖口,又取了一枚哑光黑的半截面具覆于面上。
一身温润古风书生装束,完美隐匿了他的身份,整装完毕,便推开隔间侧门,抬步走出。
刹那间,喧嚣浪潮裹挟着杂乱的声响扑面而来,骰盅碰撞的脆响、筹码堆叠的轻响、男女暧昧的笑语交织缠绕,嗡嗡荡荡填满整个空间,一片奢靡又混乱的世界骤然铺展在眼前。
影视城的核心仿古区域,每月不定期会有三日不对外开放,清场封路,成为顶级圈层私藏的隐秘享乐之地。
亭台楼阁、回廊水榭,两侧连片的厢房灯火暧昧,暖红流光缠绕着木质廊柱,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脂粉香与淡淡的烟火气,纷乱又奢靡。
宽敞的中央区域摆着数十张仿古长桌,并非寻常茶席,而是各式赌桌,骰盅起落、牌局交错,人声嘈杂,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连绵不绝。
往来之人大多戴着各式面具,衣着古装,在此放下所有身份束缚,肆意放纵。
穿梭往来的服务员尽数是古装打扮,青衣罗裙、轻纱薄衫,制式贴合宋明古风,却剪裁大胆、裙摆轻薄,衣料半透,穿搭颇为暴露,眉眼含媚,举止逢迎,温顺地穿梭在宾客之间,端酒递茶、陪坐闲聊,极尽讨好。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手气爆棚!通杀!”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
他戴着夸张的黑色眼罩,肥厚的胸膛完全袒露在外,上面挂着几道金链和汗珠,在灯光下油亮发光。
矮胖子满脸通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忽然伸手,一把拦腰抱住正从身边经过的一名清丽侍女。
“哎哟~老爷……”那侍女惊呼一声,手中的托盘差点打翻,古装薄衫被她丰满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半透的纱料下隐约可见粉嫩的肌肤。
“少废话!跟爷走!”矮胖子哈哈大笑,一只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嘛………”侍女娇嗔着扭了扭身子,顺势贴近男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矮胖子随手从桌上抓起一大叠沉甸甸的筹码,毫不吝啬地直接塞进女人鼓鼓囊囊的胸围里。
筹码冰凉,深深陷入那片柔软雪白的沟壑之中,挤得侍女胸前一阵颤动,发出细碎的娇喘。
“这些都赏给你了!今晚好好伺候爷!”
侍女眼中闪过喜色,媚眼如丝地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矮胖子大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私密厢房。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厢房内很快便传出了女人魅惑的呻吟声。
丁洪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扫过那扇紧闭的厢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土鳖”。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其他厢房时,里面同样传来各种暧昧的喘息、皮肉碰撞的声响,以及男人粗重的低吼。
在这里,没有规则束缚,没有世俗礼教,甚至没有底线原则。
这里唯一的规矩,就是金钱至上。只要手握足够的钱财,无论多么荒诞、奢靡、隐秘的需求,无论多么出格的欲望,都能被一一满足。
而他是这个隐秘世界的神,在这里,也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是所有欲望与恐惧的源头。
丁洪穿过一条雅致的侧廊,在一处仿古衙门风格的入口前驻足。
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差役服饰的男子,低眉顺眼地守在那里。他微微抬手,从腰间取出一块漆黑的龙纹腰牌,在灯光下一晃。
一个矮壮差役脸色大变,立刻躬身行礼,不敢多看一眼,其中一人恭敬地推开厚重的木门,引领他步入深处。
“大人请。”
走廊尽头是一间布置成牢房的密室。
铁栅栏、粗粝的石壁、昏黄的油灯,一切都刻意营造出阴森压抑的氛围。
房门开启的瞬间,里面传来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两个穿着古装薄衫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墙角。
她们衣衫单薄,纱料几乎无法遮挡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惊惧的颤栗。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们白皙纤细的小脚被沉重的脚链牢牢锁在墙角的铁环上,稍稍一动便发出清冷的金属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