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此时此刻的医务室里。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件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上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和布料的张力,向下坠了坠。
那片原本就被勒得泛红的软肉边缘。
甚至能够让人产生一种。
只要她倾斜的角度再大一分,底下的阴影就会彻底滑入眼帘的错觉。
她那双涂满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刷得又长又卷的眼睛里,弯起了两道极其可爱的月牙。
那是一张笑得纯情到了极点的萝莉笑脸。
如果忽略掉她眼角那些带着下流气息的晕染,忽略掉她那张涂着紫红色口红的嘴。那简直就是最无害、最能激发男性保护欲的面孔。
可是。只要视线稍微偏离那张脸。
那黑色的透肉长筒手套、那仅仅用几根乳胶带子挂在她腰胯上的比基尼三角区,以及那双在灯光下因为脂肪包裹而泛着淫靡质感的黑丝大腿。
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撕扯着她脸上那份这该死的天真。
这种巨大的反差。
这种简直就是在把一个男人的理智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的婊气和媚态。
“只要老师能坚持六十秒~?”
小纯的舌尖再一次探了出来,极具暗示性地在下唇的边缘舔了一下。
那种带着鼻音的、刻意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黏糊的语调,在最后那个音节上,甚至还微微地打着卷,拐了一个极其妖烧的小弯。
听着她这句仿佛是用蜜糖腌制过的话。
站在原地的老师,只觉得心脏猛地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
他的脑袋里。甚至升起了一种更加荒谬、更加不可理喻的自我感动。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她们是为了帮我……她们连这种衣服都穿上了,连这种恶毒的话都忍着羞耻说了出来……小纯和遥花为我牺牲太多了……’
这种建立在他那早已千疮百孔、被赢逆编织的梦境和现实的交错中绞得稀碎的逻辑认知系统上的感动。
让他在这一刻。
彻彻底底地。
变成了一具只受欲望驱使的提线木偶。
“嗯、我、我参加!”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完全变了形的调子,每个字都在口腔里打着颤,就像是一辆在冰面上失控制动的破旧汽车发出的那种刺耳摩擦声。
双手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收拢。
十根手指的指尖,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掐进他大腿两侧的掌心皮肉里。白色的指甲盖边缘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片死青的颜色。
“就、就当检查治疗成果!对、对吧!”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仅声带在抖,甚至连肩膀以上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进行着高频的微小抽搐。
这句话。这种在小纯和遥花的面前。试图强行为自己接下来的。那种肯定会彻底放弃下限的行为。蒙上一块名为“治疗”的遮羞布的借口。
从他那张淌着口水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极其虚伪,又极其可悲。
他用那副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敢往上看。
但又怎么都无法将视线从刚才那些画面里拔出来。
他像是在质问她们,又像是在拼命地、用尽所有力气地。
想要说服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开始一通乱撞的器官。
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