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忍住咯~?”
她的声音就像是那种专门在半夜里给人打电话、用最甜的嗓音说出最恶毒诅咒的女鬼。
刻意压低的声线里。
那种属于幼女特有的尖细被一种伪造出来的媚态彻底包裹。
紫红色的嘴唇微张。
“老、师~?”
这一声呼唤。
被她切成了两个独立的音节。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
在这个刚刚脱光衣服、还幻想着能度过一个美妙早晨的男人心头上。
缓慢地。
钝钝地。
拉拉扯扯地锯了过去。
那里面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根本不需要掩饰的。关于霸凌和欺辱的快感残留。
在那句话说完的瞬间。那股由她唇齿间呼出的、本来微弱却被空气无限放大的甜腻呼吸。像是最后一片羽毛,落在了那座名叫理智的天平上。
只听见“嗡”的一声在脑部充血的血管里炸开。
坐在圆凳上的那个男人。
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在那两张充满了诡异的反差、既带着初中生清纯皮囊又裹挟着暗娼般恶毒与淫靡气质的脸庞注视下。
他的身体表面。
那些原本就已经因为紧张而扩张到极限的毛细血管里。
“唰”的一下子。褪去所有的血色。整个脸庞苍白得就像是被涂了一层面粉。
但是,这阵苍白才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一股更加猛烈的血液,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抽了一鞭子一样,直接冲上了他的脸颊。
红。白。红。白。
他的脸色就这样在一阵极其怪异且难堪的变幻中不断交替。仿佛是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在发病的前一秒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法自控的神经错乱。
“呼哧……呼哧……”
他大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的。
是那种只属于某种因为发情而彻底丧失了理智、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畜生的那种。
急促。
沉闷。
又散发着恶臭的喘息。
而那双因为布满了血丝而显得通红的眼睛。
在这张滑稽可笑、充满了对于接下来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治疗”充满期待又极其猥琐的处男脸上。
死死地。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钉在了左侧遥花那双。依然在半空中。缓慢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上。
连眨一下。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