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险……’
在这个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服输的倔强宣言被他那干涩的喉咙拼尽力气吼出的同时。
老师那颗已经被过度缺氧和极度发情所浸泡的头颅里,深埋在那一片乱麻中的潜意识。却在偷偷地。
发出了一声,在庆幸与更加绝望中来回拉扯的感叹。
‘幸好……她、她停下了……’
他的呼吸在这个短暂的交接间隙里。
像是一个上了岸的溺水者一样贪婪大口地抽着空气。
他低着头,死死地用那种充满逃避和在这一瞬间自我洗脑的可悲眼光。
盯着自己大腿根部和那张圆凳相触碰的阴影部位。
‘再过一会……可能就要忍不住了……’
那种后怕。
让他刚才那被强制中断发泄的下腹部,在这极其幽暗的灯光里,甚至微微地打了一个因为痉挛而产生的冷战。
‘只要忍住……’
他闭上了本来就充满血丝的眼睛。脑海里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吸食成瘾者在最后一次幻觉中。
寻找着坚持下去的逻辑闭环。
‘只要这六十秒结束了……’
‘忍住就可以了……’
‘现在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之后……就可以和小纯……还有遥花……’
他那因为憋死也不说的焦躁感而在里面跳动的舌尖。
在牙齿后狠狠地发力,那些根本不会实现、那些只建立在这场对单向愚弄男人的屠杀实验里的、极其不知廉耻和下流到无以复加的性爱幻想。
就像是毒药一样。
在这个被强行拉长的中场休息时间里。
把那个叫“理智”和“羞耻”的小人。
彻彻底底地化尸水溶断在那个满是精液和恶堕记忆的沟渠中。
但是。
那些强装的轻松。那些勉强的笑。那些连一个三岁小孩都能听出来的强挺着的一口气。
掩盖不了一个极其致命的事实。
那就是。在那被大红色灯光所笼罩。在这个让人连站都站不直的医务室内。
在这个已经进入了极其诡异反差状态的两个人面前。
对于这个因为下半身那个从充血之后就没有疲软、甚至更加胀痛。
那种被逼停后在管道壁里乱撞、像是要爆出皮肉的、没有任何发泄口的焦躁和发紧感。
那种被彻底玩弄后。不仅不能缓解。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饥渴与屈辱所带来的双重肉体反应。
只有。也唯独只有。
他自己。在这个只剩下几步遥远、就快要彻底从深渊跳落、陷入那彻底毁灭边缘的深潭里的时刻。
感受得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清楚楚。
谁也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