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空气手交~?”
遥花的声音在这个水声中飘了过来。
她完全没有因为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此刻已经扭曲到痉挛的脸色而停下。
相反。
她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把这当成一个极其好玩的。把一个废物男人一点点碾成渣的。
恶毒俯视。
看着那个在她的两根丝滑的手指下。像个可怜虫一样疯狂抖动的、颜色已经深得像猪血一般的肉块。
“老师也一定一点都……不像射精吧~?”
她在那个“不像”这两个字上,重重地加了下贱而又挑衅的咬字。
那些被她以极快频率搓动出来的、属于这根短小早泄物件的大量前列腺液。
此刻已经顺着她那个比着OK手势和柱身之间的缝隙。
四处飞溅。
粘稠的、晶莹的液体。在这个过程中。直接甩到了她的那只白丝手套上。在那些透出底层皮肤的网格面上。
挂上了几滴极其淫秽的。顺着纤维慢慢向下滑落的透明水珠。
但这。只能让这幅画面显得更加令人发指的色情和绝望。
“咕!”
坐在圆凳上的老师。那个被称为“大人”的男人。
在这突然袭来的、简直能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的极限高频刺激下。
他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明显是强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给生生咽回去的怪声。
那个原本就已经像个狗一样佝偻、扭动的腰。
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专门针对系带和头冠摩擦所带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头晕目眩的极度快感浪潮。
猛地。
像是一张满月状态下、被突然切断一根弓弦的强弓一样。
不受控制地。极其夸张地。
向后仰倒。
他的那张布满红血丝和汗水的脸。
死死地仰着天花板的日光灯。
脖子上原本隐藏在皮肤下方的青筋。
此刻根根暴起。
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爬在干枯的树皮上。
那几滴原本挂在他鼻尖上的虚汗。因为这剧烈的后仰动作。
挣脱了表皮张力的束缚。
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无力的抛物线。
“吧嗒。吧嗒。”
极其清脆地。落在了水磨石地板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他自己那满是腿毛的冰凉大腿上。摔出了几朵微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那两只死死背在身后、抠着塑料凳边缘的双手。
指腹上已经传来了由于过度用力而磨破皮肤的刺痛。但这种痛觉,在裆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狂暴酥麻感面前。连一滴水掉进岩浆里都不如。
“没、没错……”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牙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