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整个中文网际网路大约每五十个上网的人里,就有一个正在看苏云的直播。
热搜已经不用看了。
“八岁女孩独自等妈妈醒来三十八天”,“秦氏地產醉驾逃逸篡改证据”,“苏云直播怒揭鹤州权贵遮天”。
三条同时掛在各大平台首页。
魏子衿把热茶端回来的时候,顺便瞄了一眼电脑。
“老板,鹤州刑侦那边又发消息了。”
“说。”
“事故科科长范国强到了刑侦支队之后,一开始矢口否认。”
“后来专案组把原始监控和转帐记录往他面前一拍,他当场就瘫了。”
“目前已经交代了篡改数据的全部过程,確认是秦德发亲自打的电话。”
苏云嗯了一声。
“秦德发呢?”
“鹤州市局已经发了拘传令,十分钟前派人去秦德发的別墅了,目前还没有消息。”
“秦浩呢?”
“国际刑警协作那边刚確认,曼谷方面已经接到协查请求,正在核实酒店入住信息。”
苏云点了点头。
够了。
剩下的是法律和警察的事。
他把该捅的窟窿全捅完了。
接下来,两千九百万人会盯著。
秦家想再像三十八天前那样花钱摆平?
做梦去吧。
苏云靠回椅背,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在线人数。
三千零四十七万。
还在涨。
弹幕的风向已经从悲愤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兄弟们,苏哥的基金会捐款通道在公眾號上!我刚捐了一千!指定给林月琴母女!】
【我也捐了!两百块不多,但我是学生,这是我攒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苏哥基金会的钱我信得过。之前建希望小学那批帐目公示我全看了,每一分钱都对得上。】
【鹤州本地人来了!我认识市人民医院脑外科的一个护士,我马上联繫她確认林月琴的情况!】
【行动起来行动起来!別光哭了!哭完了干正事!】
苏云看著弹幕里那些自发组织行动的留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子衿。”
“在。”
“在基金会公眾號上开一个专项通道,指定用於林月琴的后续治疗和林小星的成长费用,所有捐款独立记帐,每一笔进出每周公示。”
“明白。”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