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从那片金光灿烂的幻境里坠落,一切结束得毫无征兆。
千手千眼、金光法轮、白玉净瓶、莲台薄纱、甘露,全都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耳边响起低沉的佛号。
“阿弥陀佛。”
大师父的声音浑厚有力,和坐禅开始时完全一样,却因为刚才那番经历而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把我从虚空深处一把拽回禅室,拽回这具仍浸在高潮余波里的身体。
我缓缓睁开眼睛。
木格窗外,竹影在榻榻米上轻轻摇晃。
沉香混着檀木的甜润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案几上的茶早已凉透,表面漂着几片碎茶叶。
太阳穴处,一滴冷汗缓缓滑落,沿着脸颊曲线一路向下,滑过颧骨,绕过下颌,渗进衣领里。
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松软得像刚被彻底揉开,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心跳沉稳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把温热血液送到全身,指尖和脚心传来细微的酥麻,像有电流在皮下轻轻爬行,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暖洋洋的舒适当中。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下体,没有勃起,没有射精过的痕迹。
可灵魂深处却涌起一股巨大的空洞。
那股从青春期起就一直盘踞在体内的淫欲,竟然彻底消失了。
就像身体里那根始终躁动的刺被连根拔掉,淤积多年的浊气被完全排空。
这种状态平静得近乎透明,却也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一个十八岁、每天清晨都被晨勃唤醒的年轻男人,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性欲,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没了重心,不知该往哪里落脚。
我瞥了眼案上的香,青烟还在袅袅上升,香灰积了一段,香头依旧发红,大约还有四分之一没烧完。
再看手机,才过去二十分钟。
现实里短短二十分钟,在幻境中却像挨过了几个小时的反复折磨。
甘露一次次浇灌,快感层层堆积,最后那场爆炸般的射精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
我转头看向柳芳菲。
她正缓缓睁开眼睛,长睫毛轻轻颤动着适应光线。
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嫩脸颊上,勾出极度性感的弧度。
真丝披肩从圆润肩头滑落大半,露出细薄吊带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在布料下高高挺立,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隔着薄薄吊带颤颤巍巍。
雪纺长裤紧紧裹住她丰满肥美的大腿和翘挺圆润的肥臀,裆部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将饱满肥厚的阴唇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那道缝隙隐约可见,布料甚至透出淡淡的湿痕。
她转过头来看我,红唇微翘,酒窝浅浅浮现,媚眼弯成月牙,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看着她这副风骚又极品的模样,我脑子里竟然一片清明。
没有想把她按在蒲团上狂操的冲动,没有想揉捏那对大奶的渴望,也没有想从后面抓住她肥臀猛干的画面。
什么都没有。
这种异常让我的不安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