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主人,刚才那小丫头临走的时候在你耳边说了句什么?”
“啊?啊……那个……她那个什么……她说……她说……”
看到陆川忽然有些吞吞吐吐的,甚至眼神都开始不自觉的游弋。
万般好奇的胡兰赶忙又问了一句“说呀主人,那小鬼头到底跟你说啥了?”。
然后,当陆川吞吞吐吐的复述了一遍俞彦君最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的时候,就连胡兰的眼睛都瞬间瞪大了,接着再也憋不住在陆川的怀里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你闺女跟我说……说等你老公过来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第一时间……把他给……把他给膻了……再让他把下面给做成女人的……然后让我彻底把她给……给……”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那个小混球!哈哈哈!不过你别说!哈哈哈哈!你还真别说!阿川!这还真是个好主意!哈哈哈哈”
……
一个小时后。
半掩着的卧室门外,哗哗的水声伴随着胡兰愉快的哼歌声时有时无的从浴室里传出来。
一番洗漱之后,很快,把陆川榨了个干干净净的胡兰就裹着块大大的浴巾脚步轻快的走出卧室。
不过就在她路过客厅重新走向卧室房门的时候,自己之前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听到来电铃声,胡兰微微一愣,马上顿住脚步看向茶几上的手机显示屏。
然后,胡兰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那里,那张原本洋溢着幸福欢快的俏脸也立刻沉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正在给她打电话的竟然是黄毛。
看到黄毛的来电,一种十分不好又令她无比厌恶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胡兰的心头。
犹豫半晌,她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还是接通了电话,用一种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小声问了一句
“有什么事”
“没什么小兰,还是关于你们局里那个詹海燕的事。你决定好了吗?”
听到黄毛开门见山的再次提到了詹海燕,胡兰原本阴沉的脸上顿时一抽,立刻回了一句“这件事没得谈!你休想!”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胡兰就连声音都下意识的提高了几分。
而面对胡兰的反应,电话那头的黄毛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两声,然后用一种极为温和的语气陪着笑劝到
“小兰,我也没办法。我也跟那两个人周旋了好一阵子,也承诺用钱或者别的什么作为补偿。但是那两个人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一样,说什么也要对那个詹海燕进行报复,除此之外怎么都不行。你也知道,我最近有个重要的客户,确实求到他们,没他们两的技术真的搞不定。”
“哼,付家豪!你现在的口气可真是大啊。人家可是刚拿完二等功的缉毒英雄,退一万步来讲,那也是活生生的一名重案刑警。你轻飘飘一句“重要客户”,就要我把一个同事交出去给两个变态疯子泄愤?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再说多少次也没用。你手里是有我的把柄我反抗不了你,你玩腻了大不了随时毁了我。是要杀要剐,还是把我的内脏也掏出来拿去卖都随你!但是詹海燕的事,你想也不要想!”
“小兰,别生气嘛。这不是跟你商量么。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我也知道你为难,那毕竟是个刑警。我也不是什么法外狂徒,这不是没办法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我这边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也不是要你主动去害她。“那两个人”到时候会主动露头。你只需要安排抓捕的时候把詹海燕按照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派遣出去就行。我保证除此之外肯定不再需要你做任何事,事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会跟你扯上任何关系。一切都只会是最单纯的“外勤意外”。连那两个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呵呵,好一个外勤意外。你说的可真轻松啊。人命,还是一条警察的命,现在在你的嘴里就这么轻飘飘的,连只路边的野狗还不如吗?先是小九,现在又是海燕。付总,你真行啊。现在你是普通女人玩腻了,眼睛全都盯上女警察了。还是女警察刺激是吧?要不你看看我怎么样?你不如把我也送给那两个疯子,也让他们把我的肾掏出来,再把我也削成人棍做成飞机杯挂在路边?”
“我也不想的。小兰,我知道她跟你关系不错。可我也没办法。要怪就怪那个詹海燕不识好歹。因为你的关系,整整两年我都按着没去动她。后来为了不让她搅局,也为了保她,我甚至早早的就让你撤销了她的卧底命令,让她赶紧回警局述职。可她非但不听,还给人家搅了个底朝天。这些事你不是不知道。因为她,我狠亏了一笔不说。关键你说她惹谁不好,非要惹那两个疯子。害的那两个疯子到处东躲西藏,听说还让其中一个伤了下肢,到现在还瘫着。你也知道那两个神经病。只要那种疯子活着一天,怎么可能让这个詹海燕好过。我的客户还在次要,我最怕的是,一旦那两个人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再随机把矛头直接指向你,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那你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大不了我陪那两个人渣一起,大家一了百了。”
“小兰!别老说这种气话。你知道我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
“别假惺惺的了。说来说去,其实你这么极力的想让我把海燕交给那两个人,归根结底也只是因为你觉得海燕碍眼,为她前几个月无意间搅了你的一桩生意而泄愤吧?”
“唉……你老对我有这种偏见,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偏见?付家豪!这整整12年!你还有那两个畜生都对我做过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你有脸对我说偏见?”
“行了行了,小兰。不说了,你别激动。不说这个了。你消消气吧。等我回来吧。我知道电话里三言两语我也说服不了你。我还有几天就回滨城了,等我回来了见面聊吧”
“……”
或许是因为长久以来的支配,也可能是因为陆川的回归让胡兰更增添了几分顾虑。
即便胡兰的语气里满是冰冷和敌视,可最后依旧还是等着黄毛说出了那句“回见”,又听到话筒里的嘟嘟声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然后,一丝无奈与苦楚爬上了胡兰的面庞。
她放下手机使劲揉了揉脸,过了许久,却依旧不能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开始不断浮现出一张年轻又富有朝气的,那个叫做詹海燕的,总是对着她兰姐兰姐的叫着的俏丽大丫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