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四个人各捧着一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粥喝了起来,一锅粥没多久就被喝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还要给英儿留出一部分的话怕不是这一点都要被这些吃了好几天干粮,嘴里淡出鸟来的馋虫们吃光了。
“咕……”
随着一阵雷鸣般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了那个一身白衣,容貌软糯可爱,此刻却面红似滴血的女孩。
“啊……不是……我……我……”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泠汐语无伦次,急得快要哭出来,连忙用手捂住脸,,双膝蜷起,缩成一个球。
李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泠汐胸前那一对因膝盖挤压而变形,展现出极其饱满丰润和极致柔软和弹性的形状所吸引,刚到嘴边的话竟忘了说出口。
直到察觉到那白衣少女身旁一道锐利视线开始朝自己移动时才连忙回过神来,干咳一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小包裹,将其中的什么东西递给泠汐。
“凤梨酥?”泠汐看着手中精致小巧的糕点,那一股香甜的气味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一日从王宝全会长那里顺的……哦不是,是王会长赞助的,这家伙进秘境没带几个好保镖,好吃好喝的却没少拿。来来来,见者有份。”李芒笑笑,将包裹中其他糕点也分给另两名女子。
“谢了。”银月仙子接过一块莲蓉饼,那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王宝全?那个把女奴们带走的人?”苍戈微微皱了皱眉,“想来是把她们带走再转卖出去,空手套白狼地赚一笔不义之财吧,这种人最好和他少来往。”
“好歹帮了我们忙,不然她们留在这里也是饿死或者被淫毒侵蚀的下场,论迹不论心啦,”李芒递过去一块抹茶酥,“行了行了,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吃……”苍戈咬紧嘴唇,狠狠瞪了李芒一眼,飞快接过那抹茶酥,小口咬下一块,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李芒分了一圈,自己也拿了块绿豆糕,一把丢进嘴里,软糯的豆粉入口即化,绿豆独特的香味和浓郁的甜香瞬间冲满口腔。
用一口凉水将口中之物送进肚里,竟还留着点淡淡的花香,令李芒不禁暗叹,王宝全看着一副土财主模样,实际上还颇懂些情调。
收回念头,然后李芒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稍一抖落,里面还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当泠汐鼓着腮帮子,将满怀期待的目光投向这里时,李芒打开包裹,取出几个元宝,点好数量,又分发下去:“来来来,这也是王会长‘赞助’的三百两银子,见者有份,一人六十两。”
“哦,我的那份让姐姐帮我拿吧。”泠汐顿时坐了回去,闷闷不乐地接过银子。
苍戈无奈地也接过钱,叹了口气。
虽然原则上她不应该收这笔不义之财,但出门在外走南闯北的,在到处都要用钱的现实面前原则也是需要有所妥协的。
又分出六十两给银月仙子,李芒掂了掂虽然少了大半但依旧颇具分量的钱袋,坏笑道:“至于英儿那份……嘿嘿……我就先替她保管了。”
泠汐看着李芒的模样,噗嗤一乐,道:“李公子这样子就像伯父把苍戈姐姐的压岁钱收回去时一样的说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芒听了这话,刚想玩笑两句,却忽然想起了那个同样每年把自己的压岁钱收回去,美其名曰攒彩礼的熟韵美妇。
虽说两人之间其实没那么好的关系,若不是之间还有李父这一层联系和托付恐怕也早就断了往来。
但也正因有这一层关系在,李芒虽说对萍姨没有多少敬重甚至用色眯眯的眼神去看她,但在潜意识里也终归是将其视作自己人的。
而萍姨也是同样,虽对李芒颇没什么好感,但看在李父的面子上多年下来的照拂虽说不多但也不能说一点恩义都没有,何况她最后竟因李父最后的托孤而宁可继续留在昴日宫的控制和折辱下也要保住其最后的子嗣也就是李芒。
李芒如今也算经历过大起大落,心性终究不似当初那么片面浮躁,如今回想起来,尤其念及萍姨的付出,心中便愈发不是滋味,深感自己有些事做得实在不怎么妥当。
也正因有这一层愧疚在,李芒的心中也便生出一丝低落。
察觉到李芒忽然转变的情绪,一时间篝火旁的气氛也有些压抑,姑娘们纷纷起身离去,给李芒留出一点个人空间。
唯有银月仙子没有走。
她看着李芒,嘴唇蠕动一下,似是在组织语言。
待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她才轻声道:“是因为你那萍姨吧。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却不是消沉的时候……”说着,她犹豫了一下,又左右看了看,方才站在李芒面前,伸出双臂,将那低头沉默的少年轻轻搂住。
“不,我没在消沉。”李芒略有些沉闷的声音从恰好包裹住他脑袋的一对柔软乳肉间传出,听那语气也确实如他所说,并没有银月仙子所想象的那般沉郁,反而是平静中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一定会救出萍姨。我失败过一次,但绝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可我也知道,那昴日宫的姬平实力远在我之上。所以……请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李芒一字一句地道。
银月仙子听到这话,清冷的面庞上多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轻声道:“我与你本就是合作关系,又何必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