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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碧石铺地,清晨的露气未散。金色曦光穿透庭院西角几株苍劲的古柏,在灰白平整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昭月娇斥连连,身影翻飞如同穿花灵蝶。
鹅黄劲装紧裹初具窈窕身段的少女玉体,勾勒出紧致腰线与微翘臀峰。
两只三尺余长的【流萤剑】在她手中化作两道寒光缭绕的电光、
“流云分絮!”少女腕底一震,一双柳叶剑骤然分化出虚实交织的十数道剑芒。
剑气锐啸破风,将身前竖着的一排儿臂粗的铁木桩削得木屑纷飞。
剑势收尽,她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双剑交错反握身后。光洁额头沁着细密汗珠,红唇微喘正待提气调息,
眼角余光瞥到一道熟悉青影悠然踱至演武场东侧廊下,少女眼底狡黠的光如同投入清水的琉璃珠般一闪!
“薪弟看好了!”她一声清咤,右足猛点地面。
娇躯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射向少年站立方位,双剑在晨光中拖曳出流星般的淡青色光尾。
剑尖交错如剪,正是“惊鹊双啄”的起手杀招,虽未催发灵力,但那凌厉架势与撕裂空气的尖啸已扑面而至。
剑影寒光直取少年双肩袖口。
她要逼他出手陪她喂招!
寒光迫睫,少年脚步依然从容如赏花散步。
只是在那虚实交织的剑影即将触体前的刹那,他身影如同被风拂柳枝般极微地一侧一晃,险之又险地贴着一道剑锋擦过,左手却如同鬼魅缠丝闪电探出!
“啪!”一声脆响,少年修长的食指中指精准地钳住了昭月右手【流萤剑】的剑背,那剑身震颤呜咽,昭月只觉虎口一阵发麻!
不等她左手短剑补救,少年手腕奇诡一转,昭月惊呼中只觉一股螺旋力道自剑柄炸开,右腕剧痛,剑柄瞬间脱手,同时少年右臂已然迅若奔雷绕后,整个臂膀如同铁箍般锁死她蜂腰藕臂。
昭月整个人如同扑翅撞网的莺雀,撞入少年怀里,带着汗意的少女温热体息混合着剑锋寒铁的味道,被欧阳薪的怀抱笼罩,左手那柄犹自挣扎的剑也被他顺势捏住剑格一扣一压,牢牢锁在她自己腰后。
“偷袭亲弟?该罚!”温热的气息喷在昭月因惊愕而微张的樱唇前。
不等昭月狡赖惊呼,欧阳薪已强势低头堵上那因剧烈呼吸而微微开合的粉唇,舌尖撬开编贝皓齿,长驱直入搅动她檀口内清甜津液,霸道地卷吸纠缠着她慌乱闪躲的湿滑小舌。
“呜……!”昭月浑身剧震,身体被彻底禁锢,双手连一丝挣扎余地也无,身后紧贴的宽厚胸膛传来沉稳心跳,身前那火热的唇舌却攻城略地般吸啜着她的气息。
她立刻感觉到一只手正顺着她紧紧裹缚的劲装腰线滑入,那滚烫的五指如同烙铁般死死钳握住她绷得弹实浑圆的左侧臀瓣,狠力抓揉掐捏那弹性丰腴的臀肉。
汗湿的鹅黄劲装贴敷着少女曲线,这臀峰的饱满弹力触感甚至比平日隔着纱裙还要清晰,昭月喉头被堵着发出呜咽闷哼,被吮吸舔弄的舌根发麻,臀上传来的痛楚刺激与强烈羞耻感瞬间点燃了一把烈火,她的挣扎从剧烈扭动变成小复读磨蹭,原本愤怒瞪圆的水杏眼也蒙上一层氤氲水汽,眼睫急促轻颤!
唯有鼻翼翕张,被动急促地承接那掠夺般的深吻!
“滋……啵……”唇舌激烈搅动裹吸的湿吻声在微冷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谁在那边练剑?家主有令今日演武场需检修阵石……”远处回廊传来管事带着些许疑惑的询问。
禁锢骤松,少年身影如风吹柳絮般飘开一丈,只留下昭月双颊酡红如醉,樱唇红肿微张喘息不已,鹅黄劲装后背处腰臀位置褶皱不堪,还被扯开了一小片缝隙,露出一线莹白粉润的肌肤,那对【流萤剑】无力地坠在灰石地上,发出叮当清鸣。
昭月慌乱地背转身整理衣衫,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颈红透。
少年已如无事般伫立廊下,负手远眺枝头跳跃的翠鸟,只在昭月气恼羞愤抬眼瞪来时,才侧头朝她勾起唇角,指尖意犹未尽地拂过自己下颌,无声做出一个舔舐的动作。
三房东侧的水榭露台,水雾经晨风揉碎,在轩外化作朦胧虹霓。此处灵气氤氲,正是吐纳的绝佳所在。
欧阳静棠正在演练一门玄妙步法。
月白云绡广袖随身形流转,翩若惊鸿。
足尖点过青玉地面漾开涟漪般的灵纹,腰肢拧转间裙裾飞扬,绷出丰腴玉臀饱满弧线;双臂舒展如鹤翼开合,胸前那对沉甸浑圆的玉峦随步法起伏抛甩,荡起层层雪腻肉浪。
“此处‘云鹤回翔’的身法衔接,静棠姐可觉得气韵有滞?”少年清朗声音自立柱旁传来。他已结束打坐,斜倚柱身观摩。
静棠闻声收势,玉足在青玉砖面轻旋定住,气息微促,几缕墨发黏在汗湿的腮边:“确有一处……”她凝眉沉思,缓步走向立柱,“腰意与足窍灵力流转稍欠圆融……”
就在她靠近立柱、螗首微仰欲细说关窍之时,少年倏然动了。
他身影如电欺近,左臂穿花拂柳般滑入静棠腋下空隙,右掌则贴着她纤薄的后腰骤然发力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