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我哭着抓他后背,指甲陷进皮肉。
“忍忍。”他喘着粗气舔掉我的眼泪,“马上就不疼了…”
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带出混着血丝的淫液。
疼痛渐渐被酸胀感取代,然后是灭顶的快感。
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我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
“操…太紧了…”周诺眼睛发红,掐着我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汁水,捅入时又全部灌回深处。
电竞椅随着他的撞击在地板上滑动,滑轮摩擦声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房间里。
“说…是谁在干你…”他把我一条腿扛上肩膀,更深地往里顶。
“周诺…老公操我…”我搂着他脖子胡乱亲吻,“再深点…顶到子宫了…”
“小逼都在吸…”他喘着粗气把我翻过去,按在电脑桌上从后进入。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每下都精准碾过宫颈。
我趴在一堆键盘鼠标上,把已经熄屏的显示器唤醒。
“看清楚了…”他掰开我的臀瓣,让我看见交合处泥泞的画面,“是谁把你干成这样?”
桌子上的小镜子里,穿女仆装的女孩满脸眼泪和口水,乳尖在缎面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而穿着普通T恤的男孩正抓着她屁股疯狂抽插。
裙摆被卷到腰间,露出吊带袜勒出红痕的大腿根,每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臀瓣颤出淫荡的弧度。
“是周诺…我老公…”我哭着回答,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碰倒了半罐可乐。
冰凉的液体滑落在地面,就像我现在的处境一样,他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激得我又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白色蕾丝内裤上——那玩意儿还挂在脚踝,随着抽搐不断晃动。
周诺退出来时,我看见他沾满血和精液的肉棒还在跳动。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扯了几张纸巾给我擦腿间的狼藉。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摇头,勾着他脖子接吻。血腥味和精液味在唇齿间交换,我尝到眼泪的咸涩。
“还穿女仆装吗?”我抵着他额头问。
“穿。”他舔掉我嘴角的银丝,“以后天天穿给我看。”
窗外天快亮了。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下体残留的酸痛和精液慢慢流出的温热触感。
“周诺。”
“嗯?”
“再说一次。”
“说什么?”
“说你对我好。”
他沉默片刻,低头吻我头顶:
“我会对你好。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
晨光透进窗帘时,我攥着他衣角睡着了梦里还是那场车祸。
只是这次睁开眼,他就在身边。
醒来时房间里飘着红烧牛肉面的香味。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大床上,身上换了件宽大的男士T恤——是周诺常穿的那件灰色纯棉款,领口已经洗得有些松垮,稍微一动就能露出半边肩膀。
是了,昨晚玩的太嗨了,给这有些劣质的女仆装都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