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强行把避孕药喂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更加凶狠地顶撞起来:“先吃药,虽然我很想说怀了就生……但是就我现在这个吊样真没做好当爹的准备。”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酸胀的麻痒感从脊椎窜上大脑。我哭着抓他后背,断断续续地喊:“那你…轻点…别伤到…”
“伤不到。”他把我抱起来跪坐在他胯间,这个姿势让阴茎几乎全部埋进体内,龟头顶着宫颈口小幅度研磨,“我射了那么多…说不定已经种进去了…”
这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让我瞬间高潮,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阴茎抽插。周诺闷哼着射出第二发精液,滚烫的量多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我们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他退出时带出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在床单上晕开黏腻的水渍。
“你完了周诺。”我瘫在他怀里,手指抚摸自己微凸的小腹,“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他笑了一声,掌心覆盖在我手背上:“求之不得。”
阳光完全照亮房间时,我们才慢吞吞爬起来去洗澡。
浴室镜子里映出两具布满痕迹的身体——他背上全是我抓出的血痕,我身上则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真狠。”我戳了戳他肩头那个最深的牙印。
“彼此彼此。”他挤了沐浴露抹在我背上,手指故意滑过臀缝,拨开还在流精液的穴口,“这里得好好洗洗。”
花洒水流冲进体内的异样感让我腿软,不得不扶着他站稳。他趁机把两根手指插进来,借着水流清洗深处残留的精液。
“别弄了…”我靠在他胸前喘气,“再弄…又要…”
“要什么?”他低头咬我耳垂,手指在敏感点打转,“说出来。”
“要你操…”我转过身,踮脚吻他,“用后面…好不好…”
周诺眼神暗了暗,关掉花洒把我按在瓷砖墙上:“你确定?”
“确定。”我撅起屁股,手指扒开臀缝露出昨晚没被碰过的小穴,“这里…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润滑液被胡乱挤在肛门口,他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来时,我疼得浑身僵硬。
不同于阴道的柔韧,直肠紧致干涩得多,即使有润滑液加持也寸步难行。
“疼就告诉我。”他吻着我的后颈,手指缓慢地转动扩张。
当三根手指都能进出时,我已经满头大汗地高潮了两次。
他扶着自己沾满润滑液的阴茎抵上来,龟头挤进狭窄入口的瞬间,我尖叫着绷直了脊背。
“放松…”他拍打我臀瓣,腰部缓缓使力,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括约肌,“马上就好了…”
完全进入时我们两人都在颤抖。他停在里面等我适应,手指绕到前面揉捏我已经红肿的阴蒂。
“动…”我哭着一遍遍收缩后穴,“老公…快操我…”
开始抽插后,疼痛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擦过前列腺的位置,激起的快感让我前端的小穴又开始流水。
“这么爽?”他抓住我一只手按在自己胯下,“前面也在流。”
“都是你…都是你弄的…”我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前后两个小穴都在痉挛,后穴被抽插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瓷砖墙上很快溅满我的淫液和他的汗。
在某个极深的顶入后,他掐着我腰射进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结肠的触感让我眼前发白,失神地喷了满墙的尿。
“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被他抱回床上时,腿软得站不住,“今天到此为止…我现在没力气了……游乐园就先退票了……”
“好。”他拉过被子盖住我们,手掌轻轻揉着我的小腹,“我来退,睡吧。”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身上干净清爽,显然他又帮我清理过。
客厅传来炒菜的声音,我裹着被子走出去,看见周诺只穿了条运动裤,光着上半身在厨房忙活。
腰侧被我抓出的伤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醒了?”他没回头,“马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