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把头发洗干净,又用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卧室。
“饿了吧?”他问,已经在用吹风机给我吹头发了,“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靠在床头,裹着被子,看着他在暖黄的灯光下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二十块钱花得……真的值。
“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我说。
“行。”他答应得干脆,“还有呢?”
“再来个糖醋鱼。”
“得寸进尺。”
“我买的嘛,当然有资格要求高一点。”我笑嘻嘻地重复刚才的话。
他无奈地笑了笑,关掉吹风机,转身走过来,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行,给你做。不过现在先休息一会儿。”他在床边坐下,把我捞进怀里,“大小姐今天累坏了吧?”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眯着眼点头。
“还好……”
困意渐渐袭来。
在沉入梦乡之前,我听到他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二十块钱的彩礼,我收下了。”
“以后每天,都给我留着,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用行动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几天后
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窗外的阳光比前几天更暖了些,照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叶片泛着油亮的光泽。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年关将至。
我窝在沙发里,腿上盖着毛毯,手里捧着手机,正在跟周诺打字聊天。
手机屏幕上是这样的对话:
“下课了吗?”
“刚下网课,去楼下给你买饭,在回来路上了”
“哦”
“想我了?”
“没有”
“那我去超市逛逛,不着急回去”
“……快点”
“遵命,大小姐”
放下手机,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说是“惩罚”他,其实起因不过是大前天天我突发奇想,想体验一下网吧包间是什么感觉,然后大半夜跑去网吧开了间单人包间一晚上,然后一边和酒精饮料提神一边疯玩了五个多小时,最后困的实在不行又担心在网吧被人占便宜,挺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凌晨四点多的早晨,一通电话让他骑车两个半公里来网吧连拖带拽的把差点耍酒疯的我拖回了家,然后就在地下停车场里,趁我昏昏沉沉就把我按在车门上亲了一通。
那会儿还是大冬天,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他居然还能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隔着衬衫揉了半天……
最可气的是,当时我居然腿软了!
被他抱着上了电梯,直到回家,脑子里都是晕乎乎的。结果就是刚进门就被他吃干抹净,做到天亮,阳光照进屋子里才放过我。
然后我就昏睡了一天一夜,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酸痛,硬撑着打电话求救他,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还在家里打游戏(???)
所以今天,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收敛了脸上那点藏不住的期待,换上一副高傲的、睥睨一切的表情,把毛毯蹬到一边,双腿蜷起来搁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又带着点挑剔。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