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居然是若雪!
我的双眼暴睁,双目带着赤红地看着那两人,目光在两人间游走时猜想着他们的关系。
我很想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客户,若雪是因为要推销酒品才会和对方这样谈笑,我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却在滴血,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我怎么可能猜不到啊,他们这样的举动完全不是一般认识的人会有的了,唯一能让我想到的就是那个苏璃口中一直没告诉我的小蜜蜂——也就是我所知道的若雪可能出轨的对象,现在看来,这已是事实。
这一刻,我看着他们那般配的模样怒气上涌,喝下的酒精瞬间冲到脸庞,胀红了我整张脸。
那带着怒气的心,想要冲动地冲上前去给那对狗男女狠狠一个教训。
可在行动前的下一刻,我又顿时泄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若雪是我老婆,是我爱人,是我的结发妻子,可我却没觉得自己和她般配,反倒是现在她让我觉得是那么开心,那么登对。
这到底算什么?算是老天故意捉弄我的戏剧吗?非要在这样演出给我看吗?
我不明白。
我就这么坐在吧台上像一个被遗弃的人,周围一切都与我显得格格不入,我看着若雪那开心的样子,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人。
就看他们那亲密的样子吧,我如何不是多余的呢?我作为若雪的老公却没让若雪这样开心,倒是她现在这样子真像是重新恢复了青春。
两人在舞台上热舞的情景那么让人嫉妒,我呆滞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亲密的举动,看着他们紧贴的身体,想来自己这顶绿帽子早就戴了很久了吧。
此时的我,心里有的不是想要发泄的怒火,而是满腔抑郁,心里像堆满了不甘。
看着他们两人,我却没有敢上前,我甚至想着只要若雪还在我身边,为了照顾她的颜面我不能上前让她难做。
我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心中的难受无法述说。
“服务员,来杯威士忌!”
没什么勇气去面对,更没什么勇气去质问对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灌醉自己。
我的眼里不知为何已通红,抬手灌下威士忌,那辛辣的味道烧灼着喉咙,如一条火线入喉,脸上更加红透了。
下一刻胃里就开始难受起来,本来就不会喝酒,还硬是这样强灌自己怎能不难受?
但这跟心里难受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根本没让我忘怀啊,不管喝下多少酒,不管多么醉。
我甚至在潜意识里还想着能借着醉酒获得勇气上前,也不管什么面子,不管若雪的心,更不管这里大庭广众,直接揪着若雪质问。
可我心里却是懦弱的不敢做。
哪怕愤怒,哪怕喝醉,我依旧没有这样的勇气上前。
这一切啊,就是天命弄人吧,我自嘲着。
就让若雪自己选择吧,如果她要选择对方那就让我们好好离婚,一切就当最开始那样,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日子也就这样结束了。
一切都看她的选择。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感到空落落的,虽然我不甘、郁闷与痛苦,但我也不能怪罪若雪什么,因为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背叛了她呢。
最后看了他们那里一眼,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逃离这里,离开这个让我痛苦的酒吧,身体再难受也好过心里痛苦。
那撕裂的心需要安慰,我已经不想理会苏璃的事了,离开这里,只要不再看到若雪就可以了,我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来停靠。
摇摆着身体站起,这才刚站起胃里就是一阵难受,干呕得我喉咙发酸。
我强撑着身体走出酒吧,也不想再等苏璃了,既然她没来,那还等什么。
刚走出酒吧门口,胃里已翻江倒海般难受,再也忍受不了那反胃,顿时吐了一地。
不断干呕着,喉间的酸涩让我痛苦地流出了眼泪,我也说不清那是因为心里的痛苦还是身体上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