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掉身上的黏腻与狼藉,却冲不掉空气里残留的淫荡气息。
再回到内室时,灯光调得更暗了些。
沈冰茹已经换上了和唐矜依同款的红色旗袍,胸口同样是大片黑纱镂空,红绳不知何时被解了下去,可勒痕还浅浅留着。
她被赵锐钢拉进怀里坐下,像一件被安放好的装饰。
周康健则把唐矜依揽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线上来回摩挲。
赵锐钢大大咧咧地吞服了一颗“伟哥”,沈冰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套精致的指甲剪,低着头,开始给赵锐钢修剪指甲。
动作轻而稳,无比专注。
周康健看了一眼,忽然低笑,“冰茹很聪明。药还没起效,两个人干坐着多尴尬。她就学到了给男人剪指甲这一招。既能打发时间,又让男人体会温情,一举两得。”
赵锐钢挑眉,看着怀里的女人再看向周康健,“你不是很排斥用药吗?”
周康健轻笑一声,“又不是从我这儿学的。”
赵锐钢立刻懂了,坏笑着没再追问。
唐矜依坐在周康健身边,看着那一幕,忽然也低声说,“周部长,我也帮您剪剪。”
周康健侧头看她,“我又没吃药。”
“那你吃一次,难得。”赵锐钢在一旁撺掇。
周康健目光在唐矜依脸上停了停,语气慢悠悠的,“那除非唐小姐也吃。”
唐矜依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没事的。”周康健像是随口安慰,“冰茹吃了很久,没什么副作用。”
赵锐钢跟着劝,“矜依,试试看吧。”
沈冰茹抬起头,声音格外温柔,像在分享什么寻常的东西,“妹妹,我带了那个。要试试吗?”
唐矜依的手指在旗袍下摆绞紧。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今晚一路所见的画面堵了回去。
她还在犹豫,周康健已经伸出手,
“冰茹,把药给我。”
沈冰茹从包里取出一小格,递过去。周康健看都没多看,直接就着茶水吞了下去。然后他转回身,看着唐矜依,淡淡地说,
“唐小姐,这个药男女都可以吃。”
赵锐钢在一旁起哄,“周部长何等人物?这么金贵的身子都敢吃,你还不放心?”
唐矜依咬咬牙,接过沈冰茹递来的那一粒,一闭眼,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帮我剪指甲吧。”周康健轻笑着,把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两把指甲刀开合的细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药起效得比预想中快。
先是身体深处一点点升起来的热,随后是皮肤隐隐泛起酥痒。
不知不觉间,唐矜依呼吸乱了,胸口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周康健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她旗袍的领口,掌心覆上她的乳肉,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
“你干爹性子急,刚才都没好好品尝这里,真是浪费。”周康健贴着她耳侧轻语,带着药力催发的沙哑。
唐矜依的腰软了一下,理智还在,话语却不受控制地充满了暧昧,“那……周部长,可要好好品尝一下……”
周康健坏笑,“那是当然,我先把你搓得立起来。”
“嗯……啊……周部长,轻一点……”
周康健手上的力度一点儿也没变,让小巧乳头在手指上不规则地滚动,“唐小姐是喜欢被搓揉,还是被吮吸?”
唐矜依的脸越来越红,声如蚊呐地回应,“嗯……吸……”
周康健眼前一亮,抽出手,把旗袍的布料往两侧轻轻扯动,再低头隔着黑纱舔舐她那颗红豆般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