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来呢?”周康健的语气忽然轻了些,“这部小说后面,还写了你和东来的故事。想不想看?”
沈冰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她的反应太明显,赵锐钢头皮发麻,眯着眼睛,有些恍惚,显然,冰茹用力夹了一下。
赵锐钢暗道不好,他还没爽够,只能停下来,侧头看向周康健,声音里带着试探的坏意,“东来的老婆吃中药吃坏了脑子。老周你说,他有没有换一个的想法?”
周康健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换老婆是咱们的优良传统嘛。”赵锐钢笑起来,“冰茹和东来,还挺般配。”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听到侯东来的名字,沈冰茹果然反应剧烈,赵锐钢已经停下动作,她却扭着屁股向后耸动,像是要将赵锐钢的肉棒深深嵌入体内。
赵锐钢像是掌握了沈冰茹的命门,俯下身,对着她的耳朵说,“冰茹,你知道吗?东来是稀有的副国级地方干部。他那么年轻,将来潜力无限。”
一旁,周康健正和唐矜依缠在一起,动作又深又重。她临近高潮时的紧热远超他的预期,内壁一下下绞着他,逼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他喘着气,不耐烦地打断,“先别说这些……”
“嘿嘿,老周——”
赵锐钢眼神一凛,声音压得更低,却足够让床上四个人都听见,“你说冰茹将来有没有可能……”
“什么?”
周康健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身下那具不断发抖的身体上。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唐矜依的臀肉里,指节发白,正拼命抵御那股几乎要决堤的射意。
唐矜依把脸埋在臂弯,呼吸又急又乱,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逼到临界。
“母仪天下!”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周康健的动作猛地停住,脸色沉下来,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意,“你……你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
可身体已经来不及完全抽离。
“呃啊啊啊~”
唐矜依本已快到顶点,被这句突兀的话震得心里一空。
她不敢接话,也不敢露出听懂的神色,只能把脸埋进臂弯,用一声高昂到嘶哑的呻吟把所有反应都掩盖过去。
内壁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下地夹紧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把她自己也送上了延绵的高潮。
“呜哇啊啊啊~”
沈冰茹像是被这四个字彻底击中。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喘。
腰肢软得支撑不住,被身后的男人掐着固定在原处,每一次收缩都把体内的阴茎吃得更深。
泪水混着汗,从眼角滴落。
两个男人先后被身下女人猛烈的吸绞逼到极限。
热流注入时,周康健低骂了一声,眉头仍拧着,显然在为那句不要命的疯话惊魂未定。
赵锐钢则喘着粗气,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嘴角还留着一抹疯狂的笑。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
那四个字落下的余震,比任何高潮都更久地停在空气中。
……
事后,沈冰茹几乎是立刻就要走。
她收拾衣服的动作很快,西装裙重新穿好,头发草草拢了拢,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神却已经冷了下去。
两个男人今夜发射了好几次,身体里的躁热退了,只剩懒洋洋的疲倦。
赵锐钢把唐矜依搂在怀里,周康健也穿起衣服,回到那位正牌新娘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