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被她逗得直乐,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云殊说得都对。”
苍云殊扬起下巴,哼哼道:
“我变着说法不透露你身份的情况下给曦姐姐说,她说你这种行为就是老牛吃嫩草!”
顾砚舟听完,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一朵心华。
“云殊,这个给你……”
苍云殊顺手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破玩意儿是什么?”
顾砚舟耐心地给她解释。
这东西叫“心华”,是他闲来无事亲手制作的晶体花。
只要往里面稍微输入一丝灵力,这朵花就会随着主人变幻出各种不同的颜色和花形。
听完他的解释,苍云殊脸一板:
“我才不要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破烂东西!”
她伸长了手臂,把那朵花直直地递还给顾砚舟。
她故意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那副别扭的样子,摆明了是等着顾砚舟低声下气地求着她收下。
顾砚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也不伸手去接,反而用那种柔和里带着点遗憾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
“唉,这可是我专门耗费心血,亲手做给我心爱之人的纪念之物。既然云殊你不喜欢,那便算了罢……”
“你!”
苍云殊一听这话,忙把手缩了回来。
她手脚麻利地将那朵“心华”紧紧攥在手里,生怕他反悔似的,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戒内。
“卑鄙小贼!你真是卑鄙透顶!”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随后,她也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赌气般地直接塞进顾砚舟的手里:
“喏,这个给你!”
顾砚舟低头一看。
那是一块通体呈现出明黄色琥珀质感的玉牌,四周镶嵌着繁复的金丝阵纹。
玉牌正中央,赫然刻着“苍茫”两个苍劲古朴的大字。
“这是我们苍茫剑派和中州曦姐姐那里,私下建立的小型虚空传音法阵阵牌。”
苍云殊哼哼唧唧地解释着它的用途。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就算不用那种罕见珍贵的虚空传音石,两人也能随时远距离传音。
“不过这东西耗费极大,每日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传音。”
“而且,你手里拿着这块去联系我,就算有灵力波动,曦姐姐那边也根本察觉不到异常。她顶多只会以为,是我们苍茫剑派在联系中州这边的驻地人员。”
交接完毕。
苍云殊甚至都没等顾砚舟再说句道别的话,便直接转身,慌慌张张地飞奔逃离了此地。
顾砚舟低头看着手里那枚温润的玉牌,无声地笑了笑。
他将玉牌收进砚云戒,直到苍云殊那抹金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石板路的尽头,他这才转过身,抬脚踏入了玉儿休养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