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处处留情,该罚!”
月晗兮玉指轻抬,点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往下滑去,所过之处竟迅速结冰。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划,冰霜便像活物一样沿着他的皮肤漫开。
所过之处,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寒意从皮肉直渗进骨头里。
到小腹时,宁清秋已经咬紧了牙,偏那根肉棒反被冻得愈发硬挺,像一截被寒池淬过的铁。
感受着那股恐怖绝伦的寒意袭来,宁清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师尊不是要助我感悟阴阳剑意吗?”
“何为阴阳?”
“冰为阴之极,火为阳之盛。”
月晗兮玉指停在他的大腿上,却又折返上移,带动起了炽热的火焰。
这一回,热意从她指下涌出来,与寒霜首尾相衔。他的身体一半像被火烤,一半像被冰镇。
冷与热绞在一起,全往下身汇聚。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被两种力道生生拉成一张弓。
但奇怪的是,焰流与寒霜竟未相斥,反而如阴阳鱼首尾相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短短瞬息,宁清秋便觉身体处于一种冰火共存的状态:“师尊的意思我明白,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
月晗兮螓首俯下,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腰身渐沉间,朱唇微张,那温热甜腻的气息直直打在脸上。
她的唇覆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半张脸都麻了。那吻又冷又软,像含着一团化不开的雪雾。
他本能地含住她的舌,吸得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吟。她的身子慢慢贴紧他,腰臀间像藏着一捧刚化的春水。
浴衣从肩头滑开,她整个人像从雪莲里剥出来。
随着软糯的唇瓣贴上了宁清秋的唇,冰火之息开始交织萦绕,素白浴衣如雪瀑倾泻,裙领逐渐滑落至臂弯上。
未束的长发如墨莲盛开,遮住了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玉靥,也遮住了宁清秋的视线。
宁清秋眼前只剩她垂落的发丝与一点被掩住的红唇。他的呼吸全喷进她发间,满鼻都是她身上被热气蒸出的冷香。
他想抬头,想看得更清,却被冰锁钉住,只能由她的发、她的唇、她的身体一点点把他裹进去。
常年凝霜的眸子此刻雾蒙蒙的,长睫轻颤时抖落几星未化的冰晶,倒映着宁清秋的面容,晃出涟漪般的碎光。
雪颜上更有一抹绯红逐渐蔓延至耳根,如霜雪中忽绽的两瓣红梅。
宁清秋下意识地想扶住那纤柔的腰肢,却无法挣脱玄阴寒意所化的枷锁。
他的手在冰锁中挣了挣,终是徒劳。她的腰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由她慢慢下沉。
那处湿热的穴口压上他时,两个人同时一滞。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那点热意像要把冰池都化开。
月晗兮没再犹豫,一寸寸坐下去,把他整根吃入。那绞裹太紧,像连他的神魂都要一起吞下去。
香甜的气息袭来,心中的欲念再度燃起,继而席卷全身。
这一次,他没有以下犯上,依旧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但月晗兮却成了欺徒的逆师!
“阴阳相引,剑心共鸣!”
这时,耳边响起了月晗兮的声音。
宁清秋当即回过神来,开始修炼【剑心共鸣】之法。
他的剑心,炙热如阳,意在随心所欲!
月晗兮的剑心,澄澈无暇,只为遵循初心!
剑心相映,宁清秋体内的气息如旭日初升,月晗兮的气息则似皎月垂辉。
两股气息在半空中流转碰撞,却非互相消磨,而是如冰火相淬。
太阴催发太阳更盛,太阳反滋太阴愈纯,两股力量好似化作了一龙一凤,于云间萦绕交织。
……
与此同时,酆都,幽冥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