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让开。
她含着他,吸得更紧,手在根部撸得更快。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头顶传下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一股,两股,三股。
她没有吐。
她含着它,咽下去,喉咙滚动,把他射出来的全部吞进肚子里。
黑暗里,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东西全部接住,吞了下去。她站起来,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看着他。
他靠着墙,喘着气,看着她。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沈曼宁。”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他说,“你刚才说,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这样了。”
“嗯。”她说。
“那你明天……”
“明天,”她说,声音很轻,“明天我就不坐公交了。我打车上班。你……你也别在站台等我了。”
黑暗里沉默了很久。
“好。”他说。
她伸出手,在黑暗里摸到他的手,握住。他的手是热的,带着刚才的汗意。她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
“我上去了。”她说。
“嗯。”
“周野。”
“嗯。”
“谢谢你。”她说,“这段日子,谢谢你。”
他站在黑暗里,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楼梯。
声控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水泥楼梯。
她走上去,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你……你也早点回去。别在这站着。”
“嗯。”
她继续往上走。走到三楼,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她走到五楼,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她站在玄关里,没有开灯。
黑暗里,她靠着门板,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的味道,腥咸的,温热的,已经被她咽下去了。
她在门板后面站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稳下来,才打开灯,走进客厅。
客厅里,李建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看到她进来,头也没抬:“回来了?”
“嗯。”
“吃了吗?”
“吃了。”
“那早点洗澡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