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见她低着头,正把那只沾满他精液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指根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那层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连指缝里残留的都不放过,最后把拇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她低着头、伸出舌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的样子,感觉到自己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开始隐隐发胀。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伸出舌头,把那一点也卷进去,咽下去。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咽了?”
“嗯。”她说,声音很轻,“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浪费。”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车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打盹,没有人注意最后一排。
夕阳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那两粒依然挺立着的、隔着半透明布料微微颤动的乳尖。
“周野。”她叫他。
“嗯。”
“明天早上,”她说,“七点五十,32路,老位置。”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坐公交了吗?”
“我不坐了半个月。”她说,“我今天看到你——看到你盯着我屁股看,看到你裤裆硬成那样,看到你坐在我旁边,我就知道,我躲不下去了。”她停了一下,“我明天早上,会去站台等你。”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夕阳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她说,伸出手,在他外套底下,轻轻地、最后地握了一下他那根东西,“明天早上,公交车上见。老时间,老位置。”
车窗外,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金红色。
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载着满满一车厢的人,没有人知道,在最后一排,那个副总裁刚刚用一个外套的掩护,替她手下那个小职员撸到射,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舔干净。
她收回手,把外套从他腿上拿起来,叠好,放在自己腿上。
那层布料底下,她手心里的温度,还残留着。
她又伸手,把敞开的领口拢了拢——不是扣扣子,只是把布料往中间拉了拉,那两粒乳尖的凸起依然隔着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但她没有再遮。
“明天早上,”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公交车上见。”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了。
他脑子里全是她敞开的领口、挺立的乳尖、和那张伸出舌头把他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的嘴。
他忽然很盼望明天早上。
大巴车继续往前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明天早上,32路,老位置。
她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