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说,声音很平。
车又晃了一下。他的胯又送出去一下。这一次他感觉到她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她没有躲开,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
他低头,看见她拎着通勤包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车又晃了一下,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停了一下,没有收回去。
然后她的指尖顺着他手背滑下去,握住了他的手指。
周野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反手握住她,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没抽回去,由他握着,手指头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指甲刮过他的掌心。
“你……”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我说我明天早上会来。”她说,“我没说我不来。”
“那半个月——”
“那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她打断他,声音平得不像话,眼睛却始终看着窗外,“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在镜子前面站了十分钟,把这条裙子穿上又脱下来,脱下来又穿上——我犹豫要不要穿内裤。”
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后来我穿了。”她说,“我想,万一车上人多,万一被人看见……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可我现在后悔了。”
车到第五站,又上来一波人,过道里彻底挤满了。
他们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她忽然松开他的手,转身,拎着通勤包,往车厢后部挤。
他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车厢连接处。
铰接盘的地方,地面是几块带纹路的铁板,车一开就轻轻地晃。
这里比车厢里空——早高峰没人愿意站在这儿,地面脏,又颠。
她站在连接处的角落里,背对着他,面朝着车厢后门那面壁板。
她把通勤包从臂弯里拿下来,抱在胸前,正好挡住从车厢里看过来的视线——从前面看,她只是一个人站在连接处,抱着包,看着窗外。
周野跟过去,站在她身后。
车一晃,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胯部抵上她的屁股。
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撅了撅屁股,让他的胯正好嵌进她臀缝的位置。
“你疯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里是连接处,谁回头都能看见——”
“没人回头。”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前面的人都在往前挤,后面的人看不见这个角落。你左边是包,右边是壁板。”她停了一下,“你低头,看我的裙子。”
他低头。
晨光从车窗外打进来,照在她深蓝色的裙摆上。
他看见——她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撩起了一小截,堆在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
“我把它褪下来了。”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到膝弯。你摸。”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裙摆下光裸的大腿——滚烫的,细腻的,一路往上,触到腿根。
那里没有内裤的布料。
只有一片湿润的、滚烫的、光滑的皮肤。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顺着她腿根往里探,触到一片黏腻——她早就湿透了,湿得不像话,那股温热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沾了他满手。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大腿根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默许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