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包,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截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水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堆在膝弯的内裤。
他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车到站了。第六站。车门“哗”地打开,那两个女孩一边说着“太猛了”,“胆子真大”,一边随着人流下了车。
车门关上,车又开动。
他们站在连接处,谁都没动。
他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他伸出手,想碰她,她的手抬起一点,像是想挡开,又没挡。
他看见她并拢双腿,腿根夹紧,裙摆还堆在腰际,露着光裸的大腿——她甚至忘了把裙子放下来。
他伸手,把那截裙摆放下来,盖住她的大腿。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凉的。刚才还是滚烫的,现在凉了,只有腿根那片湿润,还带着余温。
她沉默了很久。车厢里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抖:“周野。”
“嗯。”
“那个视频……”她说,停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认出我,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
他看见她抱着通勤包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不敢松的东西。
他想起茶水间里她端着杯子、手抖得溢出来的样子;想起她这半个月躲他躲得那么干净的样子;想起她昨天晚上在大巴车上,含着那口精液,说“你的东西,我舍不得浪费”的样子。
“我没想过。”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一直不敢想。”
她没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
一站,两站。
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少。
她依然看着窗外,他依然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谁都没说话。
他看见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
他看见她脖颈上那层薄汗,在晨光里微微发亮;看见她裙摆下那截光裸的小腿,上面有一道干涸的水痕,从腿根一路滑到脚踝——那是刚才淌下来的,混着他的前液和她的水,现在已经干了,留下一条浅白色的痕迹。
他盯着那条痕迹,喉咙发紧。他忽然意识到,她还没把那条内裤提回去——它还堆在她膝弯,被裙子盖着,只有他知道。
车到第八站,她松开扶手,拎起通勤包,往车门走。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今晚,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车门“哗”地打开。她下了车,走进晨光里,背影被太阳拉成一道细长的影子。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越走越远。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一个湿漉漉的、洇开的印子——那是她的水,透过他的裤子洇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印子,又抬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
他忽然不知道,她说的“老地方”,是那个楼道,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车又开动。他靠着横杆,闭了闭眼。裤裆里那个湿印子贴着皮肤,凉凉的,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32路继续往前开,穿过一个又一个站台,往市中心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