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她喉咙。
她含着,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咽干净,直到他把最后一点都挤出来,才慢慢退开,抬起头。
黑暗里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她轻微的喘息。
“你咽了。”
“你的东西,”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哑哑的笑,“我舍不得浪费。”
他蹲下去,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缩在楼道拐角,谁都没再说话。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抖,像刚从一场漫长的高烧里退下来。
很久,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周野。今天早上你问我,万一有人认出我怎么办。”
“我现在告诉你。如果视频真的爆了——我就辞职。离开公司。离开这座城市。带着我儿子,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搂着她的手僵住。
“那我呢。”
黑暗里,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说,几乎是气音,“周野,我真的不知道。”
楼道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楼上隐约传来电视里的球赛解说声。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该走了。趁他还没看完。”
“你呢。”
“我上去。装作刚到家。”她顿了顿,“明天早上……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去站台。你别等我。”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见她半张脸——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衬衫领口还敞着。
“我等你。”他说,“不管你去不去,我都在老位置等你。”
她没有回答。
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声控灯亮了一下,照见她一个人坐在楼梯上,裙子还堆在脚边,腿根到膝弯全是干了又湿的痕迹。
她把裙摆拉起来,盖住自己,站起身,裹紧风衣,一步步往楼上走。
走到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门开了。李建国站在里面:“怎么这么晚?”
“加班。楼下灯坏了,站了会儿。”
“哦。进来吧,饭在锅里。”
她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球赛正踢到后半场。
李建国已经坐回沙发,头也没回。
她站在玄关,低头看自己——风衣裹得严严实实,裙子整理过,头发重新别好。
看起来,只是一个加完班回家的、体面的副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底下,腿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发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形状。
她走进浴室,锁门,打开热水。
水流声很大。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过胸口、小腹、腿根,冲掉那些黏腻的痕迹。可有些东西冲不掉。
她闭上眼睛,靠在瓷砖墙上。
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她已经开始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