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被溅湿了一片,画面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她瘫软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见她喷出来的水,溅在屏幕上,顺着屏幕往下淌。
他再也忍不住,握着柱身,狠狠地撸动——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自己手心里,又溅到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她瘫在床头,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伸手,擦了一下屏幕上的水痕,看着镜头,声音又轻又哑:“你……你也到了?”
“嗯。”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到了。”
“射哪儿了?”
“手心里。”他说,“还有……屏幕上。”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满足。她伸手,把屏幕上的水痕擦了擦,又把自己喷上去的那一片,用手指抹开。她看着镜头,眼神很静。
“周野。”她说。
“嗯。”
“等我回来。”她说,“回来那天,末班车,老位置。”
“好。”他说,“我等你。”
视频挂断了。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屏幕上还残留着一点水痕——有她的,有他的。
他没有擦。
他把手机放在胸口,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她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
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
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几个字。
“今天见了客户,谈得还行。”,“吃了当地的小吃,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酒店窗外能看到一条河,我想起你家楼下那条梧桐巷。”
他把每一条消息都看了很多遍,舍不得删。
他把她发来的每一条,都存在备忘录里。
他知道,这是他们的一周,是他们在“装陌生人”的间隙里,偷来的一点联系。
第六天晚上,她的消息比平时晚。十一点半,他才收到她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到。末班车,老位置。”
他盯着那行字,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他回:“几点的飞机?”
“四点半。”她回,“落地六点半。到家安顿好,大概八点。末班车,我坐九点那班。”
“好。”他回,“我在老位置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他放下手机,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忽然很想她。
但他知道,明天晚上,九点,32路末班车,她就会坐在老位置上等他。
他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还有二十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