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麻友她……不是外貌协会的吗?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那种。
“我哥哥……帅吗?”
“哎呀,那个,你看,他的脸虽然和你不太像,但就是有种……氛围?对,就是那种感觉,你懂吧?”
氛围?
氛围……
抱歉,完全不懂。
“上次在夕月你家借浴室的时候,不是停电了吗?”
“啊——,是麻友你用吹风机时间太长,我又同时用微波炉热牛肉炖土豆那次吧?”
“对对对!就是那时候,你哥哥从洗漱间探出头来,特意跟我们说‘没事的别担心,稍微等一下,我现在去把电闸推上去’~。就那个样子,觉得挺帅的。”
“……就因为这个?”
“差不多啦~。啊,就觉得这个人平时一定也很温柔吧。那种自然而然就展现出可靠一面的人,不是很棒嘛。”
那种事……明明很平常啊。
为什么呢。心里有点闷闷的。
莫名地很想捏住麻友的脸颊,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东西。
“喂,夕月——!干嘛捏我脸啦~!”
呃,这种时候,作为妹妹,我应该为哥哥被夸奖而感到高兴吗?
还是该对“那样的哥哥居然……”表示无语?
“嗯。”
大概是后者吧。
“没什么,我家哥哥其实也有很多丢人的时候啦。老是跟我道歉,偶尔还会摆出哥哥架子说教,有时候也不怎么温柔,脱下来的衣服啊什么的也总乱扔,还会感冒。还有时候我回家说‘我回来了’他都不应声。”
不知为什么,数落起哥哥的缺点就停不下来了。
“夕月你呀,果然是个兄控呢~”
“我才不是兄控。”
“那从你这个(自称)非兄控的妹妹角度看,我怎么样?有希望吗?”
希望?
希望……。
“……大概,应该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真的!?那——我下次还能再去你家玩吗?”
“嗯,好啊。”
“太好啦~!”
“抱歉,我去趟洗手间再去体育馆。”
“好嘞~”
……
走进女洗手间,先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哗哗的水流声响起,我希望这声音能冲散心里那团莫名的郁结。
(哥哥他……女朋友?女朋友?)
从小时候起,我就觉得哥哥在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他理所当然地陪在我身边。无论多么寂寞,只要有哥哥在,就没事。
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在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生活。
哥哥好像一直以为我非常寂寞,但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