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
“是吗?可你刚才眉头皱得好紧。”
“啊,我在想夕月将来怎么办。”
“诶——,假死了。”
“真的。比如怎么才能保护好你什么的。”
主要是从我那野兽般的欲望手里。
“哼嗯——”
夕月应了一声,听起来没什么兴趣,可同时,她那里却“啾”地一下绞紧了。
“唔……你故意的?”
“诶?什么……”
“没什么。”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夕月那里光是插着就会蠕动缠绕上来。
插进去的瞬间,那里就好像会完美贴合鸡鸡的形状,然后就像那里自己渴求着一样,一直吸吮着。
仿佛在索求“更多、更多”般收缩的内部,不管我动还是不动,感觉都一样。
结果就算像现在这样停着,射精冲动也一个劲往上涌。
再插个两三分钟,恐怕自己就会射出来。
总觉得作为哥哥和男人都有点不甘心,我决定稍微逗逗她。
“夕月,你穿着上衣不热吗?”
“热啊……可我不想脱。”
那时候的夕月很抗拒脱上衣。所以做爱时总是只脱下面,上面就像今晚这样穿着T恤,或者睡衣的半袖衬衫。不想让我看胸我能理解,但是——
“倒也没什么,可汗湿了黏在身上,胸形看得一清二楚啊。”
纯色T恤被汗浸湿,形状漂亮的碗状乳房、挺立的乳头什么的都透出来了。这跟没遮有什么区别。
“色狼哥哥,别老盯着看啦。”
想来,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被冠上“色狼哥哥”这个不名誉的称号。
“色狼哥哥……你这身打扮才更色好不好?”
“是吗?可我穿着衣服啊。”
“有时候穿着衣服反而更色。还有,在外面绝对不许这么穿啊?”
本来是逗她,不知不觉变成了说教模式。
“当然啦。在外面我会穿内衣的。”
“也是。”
粗心到不穿内衣就去上学这种蠢事,夕月才不可能干。
“……胸,要摸摸看吗?”
“可以吗?”
“哥每次都问。可以啊,随你摸。”
妹妹用那种“又不会少块肉”的语调嘟囔着。不让我看,但隔着衣服随便摸却可以,这到底是什么标准?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