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冰箱里还有小番茄。”
“嗯。”
我慢慢坐起来,时隔几小时穿上了内裤。
“哥裤子也穿好。只穿条内裤晃来晃去,不像样。”
“好好好。”
我没吐槽她只穿条短裤不穿内裤就好到哪儿去了。
“啊,床单我要洗,你拆下来。”
“有必要换吗?反正待会儿还要用。”
“在汗津津的床上做,感觉怪怪的。”
“你昨晚也出了不少汗嘛。”
“哈?我的汗又不脏。”
“哈?我的就脏了?”
“不是那个意思,给。”
我把拆下来的床单递给张开双臂的夕月。妹妹把脸埋进床单里“嗅嗅”闻了闻,然后走出了我的房间。
就这样,我们开始做爱后的第一个周六,在早餐和洗澡后去便利店补买了套子,在床单晾干前一起打游戏、看电视剧重播,下午茶时吃了剩下的炖菜……然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待在床上度过了。
***
“哔——”的机械音让我回过神来。
想事情想得入神,不知不觉洗衣机已经洗完了。也就是说,我站在洗衣机前发呆发了将近三十分钟,沉浸在和妹妹做爱的回忆里。
……真是没救了。
“赶紧睡个回笼觉吧。”
按下烘干键,我走向自己的房间。
靠近床时,闻到一股甜香。是洗发水、香皂和夕月的气味混合而成的、要命的色气味道。可同时又让人异常安心。
又想起了这个周末浓烈的缠绵。回想起来,自从肌肤相亲后,我和夕月不只是身体的距离,连心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能感觉到,我们已经超越了兄妹,成了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特殊关系。
扑到床上,浸透了床单的妹妹的气味充满了鼻腔。夕月大概会不高兴,但床单等她回来再洗也行。
(换床单的频率也增加了啊。)
自从开始做爱,用洗衣机的次数也变多了。我知道这也是让夕月头疼的事之一。
被柔软好闻的气味包围着,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说起来,她上次好好说“最喜欢”是什么时候来着?)
那次早安服务的“最喜欢”,带着开玩笑的味道,不算数。那这么说,是夕月初中的时候……?
***
我回想着过去的妹妹,意识沉入了回笼觉的舒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