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程晓羽再也按捺不住心里汹涌的情绪,他一只手搂住裴砚晨的脖子,一只手扶着凶器,朝那温润的所在推送进去,只是阻力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裴砚晨绷直了身体,让唇瓣闭合的更加的紧,显然她并不是很放松。
程晓羽也没有心急,只是再一次含住,裴砚晨胸前的那一抹嫣红,然后抬起头将舌头伸进她的耳郭,轻轻的舔舐,终于自己的巨根破开了裴砚晨的身体,当程晓羽的肉棒进入裴砚晨的身体,巨大快感侵袭而来,那温暖的所在将他的茎体和顶端包裹的异常的紧,里面的褶皱不停的锁紧蠕动,这让他身处欲望的天堂。
裴砚晨剧烈的颤抖着,灼烧般的疼痛以及身体某处那种撕裂痛感烽火燎原般传递到全身的时候,她咬着牙齿拼命的忍耐着,不叫喊出来,她要让他感受最舒服的自己。
而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腿一滴滴一的落到白色床单上,像殷红的火种一样耀眼。
程晓羽没有抽动,将手贴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手指为她拭去眼角晶莹轨迹的涟漪。
然后深深吻着这个倔强却让人心疼不已的妖精。
裴砚晨将双腿盘在程晓羽的腰间,程晓羽下身也开始慢慢的挺进,由慢至快,然后裴砚晨就呻吟出一曲大提琴小提琴低音提琴钢琴交织的天国序曲。
每个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处女情结,程晓羽也有,只是记忆中经年累月的生活以及床第间的徘徊,消磨了爱与性在生命中的意义,因此他也十分清楚性爱的深入交流,不只是一种达到快感的目的和手段。
有爱的性才是完整而让人愉悦的,单纯的性交跟打手枪没有太多区别。
他也知道按照裴砚晨的性格肯定还是第一次,只是喜欢的运动的女孩子,很可能不会像处女那样疼痛和流血,但是他没有想到裴砚晨不仅仅是第一次,还是如此的完整。
此刻他只是万分庆幸自己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她,也不知道多少人心中贪恋她娇美的容颜和无暇的身体,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以君子之礼给她最神圣的婚礼仪式,而她全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不能给她承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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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晓羽真正顶开那曾阻隔的薄膜,当鲜艳的红色沾到他的下身,大腿以及床单之上,烙成繁花的那刻。
他耳中仿若只有晨钟暮鼓的清幽飘渺,贪恋的肉欲莫名地在这一刻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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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此刻都已经大汗淋漓,裴砚晨紧紧的抱着程晓羽的身体,将头埋在他的脖颈之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阳光味道,她也学着程晓羽一样,在他肌肤上深深的吸允着,种下了无数的草莓。
这时候她的身体早已经适应了程晓羽的温柔的抽送,快感如浪潮一般袭来,让她的声音愈发的迷人和妩媚。
程晓羽一下有一下的抽插在裴砚晨的花心之处,初经人事的裴砚晨,直接被他推送到了顶峰,一股温热的水浪喷在了程晓羽的马眼处,烫的程晓羽浑身也颤抖起来。
程晓羽知道自己也要高潮了,没有做好任何保护措施的程晓羽准备在喷薄之前抽身而退,裴砚晨却紧紧裹住了他的身体,任凭他如何挣扎也不放手,她轻轻在程晓羽耳边说道:“不要动!我听说射在里面才会舒服!”
听到裴砚晨慵懒又魅惑的嗓音,程晓羽终于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用尽,裴砚晨只是紧紧的拥抱住程晓羽,迎合着他,在他耳边说道“晓羽,只要你快乐就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裴砚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颤栗而痉李。身体无比灼热,汗水粘住了鬓间的丝,随着酒精随着血液和汗水挥发出去,她的灵台却越加清明。
程晓羽将裴砚晨的腰部微微抬起,进行最后的冲刺,那层峦叠嶂的包裹和蠕动,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住想要爆炸的快感,随着一声沉重呐喊,程晓羽的茎体开始突突的颤抖起来,然后喷射出大量的浆液。
这一刻,全世界的喧嚣都静了。
裴砚晨觉得自己仿若推开了一扇藏在深远时光隧道尽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