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去。今天陪你。”
“……谁稀罕你陪。”
她气鼓鼓地翻了个身,用那光洁迷人的美背对着我。
但是,她那只穿着黑丝的温润玉足——却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极其霸道地踩住了我的小腿。
足趾在我的腿肚子上,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等我洗完澡出来时,她依然背对着我侧躺着,呼吸听起来很均匀——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我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方扫了一眼她抱在怀里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
她根本没在看手机,她是在借着漆黑的屏幕倒影,死死盯着身后的我。
“睡了?”
“……嗯。”
“其实圣路易斯的泳装——”
“闭嘴。”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怒意。
那只黑丝玉足往后用力踹了一下我的小腿肚,“你再提她,我今天就彻底不跟你说话了!”
“那你转过来。”
“不转。”
“还说不陪我——”
“我只是不想看你那张脸。跟赫敏聊得很开心吧?她那皇家女仆给你端了什么好东西?红茶?还是甜腻的蛋糕?”
“三明治。”
“哦。三明治。那可比我留在厨房的冷饭冷菜好多了。”
她赌气似的将足趾从我腿上挪开,小腿委屈地缩进了被窝深处。
我伸手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躺下。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连体黑丝那冰凉细腻的吊带硌在我的锁骨上——丝料的顺滑,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肌肤残余的滚烫体温,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雌性荷尔蒙。
我的左手环过她的纤腰,掌心紧紧贴住她平坦的小腹。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手臂亲昵地搭上来。
只是将双腿微微蜷起,那柔软的黑丝足趾,在我的小腿胫骨上,极其轻微、极其贪恋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不动了。
我以为她睡着了。半个小时后,连我自己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直到被窝里钻进了一阵微弱的凉风,将我拉回了半醒的状态。
是她起身的动作。
极轻,极慢。
那只搭在我小腿上的黑丝玉足,像做贼一样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足尖无声地垫在了地板上。
那具勾人的娇躯从被窝里悄然退出。
连体黑丝的另一侧吊带也顺势滑落,大片白皙如雪的肩胛骨,在窗帘缝隙漏进的清冷月光下,宛如两块易碎的薄瓷。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像一只幽灵般绕到床尾,弯下了腰。
从洗衣篮里,拎起了我那件在纪念日当晚穿过的深色军官衬衫。
然后,她将那件衬衫缓缓举到了面前。将那高贵的脸颊,深深埋进了领口里。
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
我在睫毛的缝隙间,静静地注视着她。
银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泛着浴室余温的淡粉色。
她闭着双眼,鼻翼死死埋在衬衫的衣领里——那件衬衫的肩头上,残留着怨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