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没听清内容,但那声音就在她皮肤表面震颤,紧贴颈动脉窦,她的脖子像被低压电流灼了一下,酥麻感从头皮一路炸到尾椎。
与此同时气泡破了。
两条大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侧,小腿在空中蹬直又蜷起,脚趾死死扣住长靴的内底。
臀肉在痉挛中骤紧骤松,快感的余波从体内向外翻涌,化成一股更浓更厚的体液渗透紧身衣,在她臀下压成一个让她浑身发烫的潮热的湿印。
“??……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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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喘息刚一出口就被自己咬碎在齿间,只漏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碎片。
流体冲刷着体内每一条从未被命名过的神经末梢,将她的意识撕成碎片又重新拼合。
然后她听见一声清脆的扣响——嗡嗡——整个私室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她没动。
秒针在黑暗里的某个地方继续转动,她数了六十下,然后六十二下,直到一百二十下,感应灯依然没有亮。
停电了。
她被困在这片黑暗里,跨坐在指挥官身上,衣衫不整,体内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震——像某个被剪断控制线的提线木偶,终于自由了,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动。
……
不知过了多久。
能代先于指挥官醒来。
她的生物钟在零五五零准时触发,即使昨夜她的睡眠时长只有两小时零八分钟——她记得这个数字,因为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着黑暗在窗帘边缘被晨光一寸一寸地稀释,直到闹钟响起。
她没有做梦。
她从不做梦。
但她醒来时嘴唇内侧残留着一种干燥的、被反复摩挲过的触感,像是有人趁她睡着时将昨夜的一切重新在她口腔里播放了一遍。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有两道浅浅的压痕,是指挥官衬衫纽扣留下的痕迹。
她盯着那两道痕看了许久,然后将手指收进掌心,握成拳。
她的核心处理器在后台持续运行着一项她从未主动启动的程序——对昨夜全部事件的逐帧回放。
接吻。
心跳。
锁骨。
拉链。
体液。
黑暗中的高潮。
每一个画面都被切割成毫秒级的碎片,在她的感知边缘反复闪烁,像某个无法关闭的弹窗。
她走向私室。
走廊的灯已经恢复供电,昨夜停电的原因被后勤部归为“电路超负荷”,一条没有任何解释力的解释。
能代在私室门前站定,与门板的距离比平时近了五厘米。
她的指尖悬在门把手上方零点五厘米处,停了整整两秒,然后落下去,拧开。
指挥官的说话声从半开的门缝里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