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魔器传来满足的嗡鸣,阴阳之炁确实增长了一小截。
然而,当理智慢慢回笼,方凌看着身下眼神依旧迷离、脸颊潮红未退的钱雅蓉,心情却复杂到了极点。
这算什么?
趁人之危?
可明明自己也是被强迫服下丹药,身不由己。
但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他确实从中获得了快感和好处,无法完全推脱。
他撑起身体,想要离开。
钱雅蓉却下意识地收紧缠在他腰间的腿,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似乎不愿他离开。
方凌身体一僵,最终还是轻轻掰开了她的腿,翻身坐到冰床边缘。
寒意立刻包裹了他汗湿的后背,让他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钱雅蓉。
她瘫在冰床上,浑身赤裸,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浊白的痕迹。
她闭着眼,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泪珠。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月神殿执法长老的威风,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弱与靡艳。
方凌移开目光,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了钱雅蓉身上。
然后他走到一旁,盘膝坐下,试图运功调息,平复体内依旧有些躁动的气血和魔器。
但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钱雅蓉身上的香气和情事后的暧昧气息,刚才那激烈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冰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方凌睁开眼,看到钱雅蓉裹着他的外袍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但依旧带着茫然和残留的情欲。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方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将脸埋进了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
方凌也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言的尴尬和沉默。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天。
每天,周凝霜会准时送来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
钱雅蓉大多数时间都裹着方凌的外袍,蜷缩在冰床的一角,不说话,也不看方凌,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美丽雕像。
只有偶尔身体里残留的药效发作时,她才会再次失控地扑向方凌。
而方凌,在经历了第一次之后,心理防线似乎也薄弱了许多。
当钱雅蓉再次缠上来时,他抵抗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往往还是半推半就地沉沦进去。
冰窖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也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最初的反抗、尴尬和悔恨,在一次又一次的肢体交缠中,逐渐变得模糊。
方凌开始习惯钱雅蓉的存在,习惯她失控时的热情,也习惯她清醒时的沉默。
他甚至开始主动观察她,发现她清醒的时候,眼神深处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化解的哀伤。
那哀伤让他心头偶尔会掠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困境和身体的欲望所掩盖。
几日后,当又一次云收雨歇,方凌心情复杂得看着一旁裹着袍子、背对着他的钱雅蓉。
www。
她的肩膀微微起伏,似乎还在平复呼吸。
冰窖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
“造孽啊!”方凌无奈得叹了口气,悔恨自己没能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