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琴被冷落了一小会儿,有些不依,她凑过去,吻方凌的脖子,吻他的喉结,小巧的舌尖在那凸起上轻轻打转。
方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放开了嫣语的唇,转而吻了吻窦琴的额头,然后……然后他抱着窦琴站了起来。
窦琴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了方凌的腰。方凌就这样抱着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嫣语也跟了过去,顺手放下了床边的纱帐。
纱帐是半透明的,朦朦胧胧,只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却看不清具体的细节。
但这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止杀看见方凌把窦琴放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窦琴的寝衣被褪下,扔出了纱帐,那件水绿色的薄纱像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紧接着是藕荷色的肚兜,也飞了出来。
嫣语也爬上了床,她从后面抱住了方凌,亲吻他的后背,双手在他身上游走。
纱帐里的人影交叠,晃动得越来越剧烈。
压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混合着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还有肌肤相贴的摩擦声。
“嗯……方凌……轻点……”
“嫣语……别闹……”
“夫君……我……”
破碎的语句,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呼吸。
一切的一切,都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帐,无比清晰地传递出来,也无比清晰地映入止杀眼中,钻进她耳朵里。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所见还是让她难受得粉拳紧握。
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的皮肤,渗出了几缕血丝,她却浑然不觉。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又闷又痛,几乎喘不过气。
小腹那簇火苗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和渴望。
双腿之间甚至传来一阵隐秘的、令人羞耻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停止窥视,转身离开窗边,回到床上,运转功法强行入定。
可她的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纱帐,盯着里面纠缠的人影。
她看着方凌的手从窦琴身上移到嫣语身上,看着嫣语主动跨坐上去,看着窦琴从后面抱住方凌,亲吻他的肩膀……
画面越来越不堪,声音也越来越放纵。
止杀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具体情景——方凌是如何进入嫣语的身体,是如何撞击她,是如何让她发出那样高亢又愉悦的呻吟;窦琴又是如何从后面贴着他,用柔软的胸脯磨蹭他的后背,用嘴唇亲吻他汗湿的皮肤……
“方凌,你真该死啊!”她银牙紧咬,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委屈。
她猛地挥手,驱散了眼前的窥视法术。
白烟瞬间消散,远处的景象也消失不见。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背靠着窗框,缓缓滑坐到地上。
冰凉的木板贴着肌肤,却丝毫无法冷却身体里翻腾的热意。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脑海里那些画面却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自动补全那些被纱帐遮挡的细节。
方凌结实的手臂,宽阔的肩膀,精瘦的腰身,还有……还有那昂扬的、灼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