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最直接的侵入。
没有多少前兆,只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贯穿了她。
沧风在梦里猛地弓起了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发不出完整的痛呼。
那痛楚尖锐而清晰,瞬间冲散了部分迷蒙的热意,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她看见方凌近在咫尺的脸,看见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看见他紧蹙的眉头,以及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近乎残忍的专注。
痛楚之后,是缓慢而持续的、令人窒息的胀满感。
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生涩而克制的,仿佛在试探,在适应。
但很快,那节奏就变得凶猛起来,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深入,撞得她魂灵都快要散架。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羞耻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一种陌生的、逐渐堆积的酸麻快感中浮沉。
她试图抵抗,用尽力气去推他,去踢他,但手脚都被轻易制住。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迎合,换来更凶狠的挞伐。
身体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将痛楚都烧成了灰烬,只余下一种令人恐慌的、失控的欢愉。
她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漏出,又轻又颤,带着哭腔。
梦境里的画面开始摇晃、破碎。
她看见自己修长有力的腿被分开,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看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被他用力掐握留下的红痕;看见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看见两人紧密交合之处,一片狼藉泥泞……感官的洪流淹没了她。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每一块肌肉的绷紧和律动,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次次填满、掏空、再填满的循环,以及那随之攀升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濒临界点。
终于,在某个几乎将她撞碎的深入之后,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烫得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快感也从她体内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思绪都被瞬间抽离。
在那极致的眩晕和空白之后,是潮水般退去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又饱胀的矛盾感。
她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移开了,凉意重新包裹住汗湿的身体。
方凌似乎起身离开了,只留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微微颤抖,大口喘息。
梦境的最后,是残留的、挥之不去的感官记忆——身体深处隐隐的酸痛,皮肤上仿佛还未散去的触感和温度,还有那混合着血腥、汗水与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虽然是梦,但那种真实感却无与伦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那痛楚,那欢愉,那失控的颤栗,那最后的爆发……都像是用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了她的灵魂和身体上,令她即便在梦醒后,依旧感到一阵阵心悸般的回味与……羞耻。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那种虚脱般的疲惫和混乱的余韵中,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她猛地一惊,发觉自己身上只有一件黑袍蔽体,一旁是散落的各种东西。
再一看,旁边坐着一个人,此人背对着她。
但看其背影,无疑是个男人。
方凌听到动静,转身看向她。
“是你?!”沧风剑圣见是他,脸色陡然一变。
她这才明白自己之前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竟和剑阁的头号大敌这般!
方凌淡淡道:“你剑阁屠我方家,挖我圣心,这次就当是你向我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