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着走着,胡瑶的脚步便慢了下来,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方凌的手背。
方凌心领神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胡瑶的手很软,指尖微凉,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手,沿着山道往更僻静的地方走去。
山道两旁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将午后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青石板上。
越往里走,人声越是稀少,到最后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
胡瑶的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方凌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烫到她的心里。
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深邃,里面藏着只有她能看懂的东西。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终于,两人走到一处山坳里。
这里四面环着陡峭的山壁,中间有一小片平坦的草地,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白的、紫的、黄的,星星点点。
一条细细的山泉从石缝里渗出来,在低洼处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下光滑的鹅卵石。
阳光被高耸的山壁挡住大半,只有几缕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
这里安静极了,仿佛与世隔绝。
方凌松开了手,转身看向胡瑶。
胡瑶也抬起头看他,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这里……没人会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凌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胡瑶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像羽毛拂过。
接着是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试探着,摩挲着。
胡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方凌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吻变得急切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
胡瑶嘤咛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努力回应着他。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那逐渐变得坚硬灼热的部分,正抵着她的小腹。
她的腿有些发软,全靠他搂着才站稳。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稍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着,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胡瑶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去……去那边。”她指了指水潭边那块平坦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