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缓缓往里推进。
胡瑶吸了口气,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很陌生,带着一点刺痛,但更多的是饱胀。
方凌进得很慢,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方凌停了一会儿,让胡瑶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部分,那么深,那么烫,几乎顶到了最深处。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硬物。
方凌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深深顶入。
胡瑶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干草。
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比刚才手指带来的更强烈,更深入。
渐渐地,方凌加快了速度。
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胡瑶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
干草在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胡瑶的腿环上方凌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进子宫。
胡瑶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太舒服还是太刺激。
方凌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头。
胡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不断填满又抽空的地方。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积越多,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顶入时轰然炸开。
胡瑶的尖叫被方凌用吻堵住,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体内的硬物绞断。
高潮的余波一阵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晕过去。
方凌还在动,而且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胡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只能无力地承受。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来,填满了最深处。
方凌闷哼着,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才缓缓停下。他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方凌才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胡瑶腿间流出,混着爱液,弄脏了身下的干草。
胡瑶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凌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风吹过米田的声音,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
这之后的几天,方凌带着胡瑶在各处良田观光,但更多的时间,两人都厮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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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灵米田深处,有时在偏僻的农舍,有时甚至在山间的溪流边。
兴起之时便快乐逍遥,尽情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胡瑶的脸颊总是红润的,眼睛里含着水光,走路时腿脚偶尔发软。
方凌看她的眼神也越发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